都是朕的心裡話。朕信任你,就像信任自己的左右手。你不要讓朕失望。”
“臣不會讓皇上失望。”
“好。你退下吧。”
顧行舟跪下來磕了一個頭,站起來,轉身要走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皇帝叫住了他。
顧行舟回過頭。
“你兒子,沈烈。”皇帝說,“他真的是你兒子嗎?”
顧行舟的心跳停了一拍。“是。他是臣的兒子。”
“朕不是懷疑你。”皇帝搖了搖頭,“朕隻是覺得,他不像你。你的眉眼、你的輪廓、你的氣質,和他不一樣。他不是你親生的吧?”
顧行舟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他是臣在鳳州流民營裡認養的義子。但臣待他如親生。”
“義子……”皇帝點了點頭,“很好。一個在流民營裡長大的孩子,能跟你從鳳州走到京城,不容易。好好待他。”
“是。”
顧行舟走出禦書房,帶上了門。
走廊裡很安靜,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太監的腳步聲。他站在廊下,看著天空。天很藍,沒有雲。陽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督查院。
燕王。
西南。
新的戰鬥,還沒有開始。
但他已經準備好了。
傍晚。
顧行舟回到客棧,沈烈和陳忠正在房間裡等他。桌上擺著晚飯——四菜一湯,米飯管夠。沈烈沒有吃,一直在等他回來。
“爹,皇上跟你說了什麼?”沈烈問。
顧行舟坐下來,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菜。
“皇上讓我恢複原職,還讓我建一個新衙門——督查院,專門查貪官。”
沈烈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那你是大官了?”
“不是大官。是替皇上辦事的人。”
“那我能幫你嗎?”
顧行舟看著沈烈,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想幫我?”
“想。我在鐵衣幫跑了幾天腿,學會了很多東西。認路、認人、傳話、盯梢。這些都能用上。”
顧行舟想了想。
沈烈說得對。他在鐵衣幫的時間雖然短,但他學到的東西,比很多在衙門裡待了幾年的人還多。他的記性好,跑得快,會察言觀色,會判斷形勢。而且他年輕,不顯眼,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。做暗探,他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“好。”顧行舟說,“你幫我。”
沈烈笑了。那是他離開鳳州以來,笑得最開心的一次。
“爹,那陳忠呢?”沈烈指了指坐在角落裡的陳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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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忠抬起頭,看著顧行舟,眼睛裡滿是期待。
“陳忠,”顧行舟說,“你想不想回鹽鐵司?”
陳忠愣了一下。“我……我還能回去嗎?我幫劉崇節做過假賬……”
“你是證人,不是同犯。皇上說了,從輕發落。你回鹽鐵司,從主事做起。好好乾,以後有機會升職。”
陳忠的眼眶紅了。他跪下來,朝顧行舟磕了一個頭。“顧大人,謝謝!謝謝!”
“起來。”顧行舟把他扶起來,“你以後不要再做假賬了。替皇上做事,替百姓做事。堂堂正正地做人。”
“我一定!一定!”
夜深了。
沈烈躺在床上,已經睡著了。手裡還攥著那塊禦賜玉佩,攥得很緊。
顧行舟坐在桌前,把今天的每一件事都寫在一張紙上——早朝、三十二個貪官、督查院、燕王、陳忠的去留。寫完,把紙折好,塞進懷裡的暗袋中。
然後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。
。白慘得照都切一把,上道街在灑光月。亮很,圓很亮月的外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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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涼很光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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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頭拳緊握他
。院查督,天明
。王燕,天後
。南西,天後大
。長很還路
。怕不他但
。他等在人有為因
。他等在上皇
。他等在烈沈
。他等在王閻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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