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馬車。馬車旁邊站著兩個壯漢，腰間別著刀，正在低聲說話。
看到顧行舟走過來，兩個壯漢警惕地轉過身，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“什麼人？”
“顧行舟。”他的聲音很冷，“把我兒子交出來。”
兩個壯漢對視了一眼，然後一起拔出了刀。
“顧大人，我們不想殺你。但你要找死，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顧行舟舉起長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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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試試。”
他衝了上去。
刀光在月光下閃過。
第一刀，砍在左邊壯漢的刀上，火星四濺。
第二刀，砍在右邊壯漢的肩膀上，鮮血飛濺。
第三刀，架在了左邊壯漢的脖子上。
“我兒子在哪裡？”
壯漢的臉色慘白，渾身發抖。“在……在驛站裡麵……最裡麵的房間……”
顧行舟收起刀，推開驛站的門，衝了進去。
走廊裡很暗，隻有一盞油燈在儘頭亮著。他跑過走廊，推開最裡麵房間的門。
沈烈坐在床上，雙手被綁在身後，嘴上塞著布條。他的臉上有傷，眼角破了，嘴角有血。但眼睛很亮，看到顧行舟，那雙眼睛裡湧出了淚光。
顧行舟衝過去，解開沈烈手上的繩子，拔掉他嘴裡的布條。
“爹……”沈烈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。
“沒事了。”顧行舟抱住他，“沒事了。我來了。”
沈烈趴在他肩膀上，渾身發抖。
窗外，月亮很圓，很亮。
月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，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。
一個高大的，一個瘦小的。
像兩棵樹，長在戈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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