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皇上，皇上一定會重審我的案子。”
顧行舟接過布包，打開。裡麵是厚厚的一疊紙，紙已經發黃了，邊緣有些破損，但字跡還很清晰。他翻了幾頁，看到了劉崇節的名字，看到了耶律部的名字，看到了那些十五年前就該被揭露的真相。
“周大人，”顧行舟說，“你為什麼相信我？”
“因為你是第二個敢彈劾劉崇節的人。”周衍看著他，“第一個是我。我被關了十五年。你被流放了二十天。你比我運氣好。但運氣不是總能救你。你需要人幫你。我能幫你。”
顧行舟把布包塞進懷裡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他說，“如果我活著出去，我一定替你把這封信交給皇上。”
周衍點了點頭，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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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吧。”他說，“馬閻王在外麵等你。”
顧行舟站起來，走到鐵門前，敲了敲。
馬閻王打開門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談完了？”
“談完了。”
馬閻王鎖上鐵門，帶著顧行舟走回丙字號牢房。
“周衍的事，你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馬閻王壓低聲音，“他是我的底牌。劉崇節不知道他還活著。如果劉崇節知道了，他會派人來殺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馬閻王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顧行舟回到牢房，躺在乾草堆上，把周衍給的布包藏在囚衣的暗袋裡。
沈烈從廚房回來了，蹲在角落裡，看著他。
“爹，你受傷了？”
“皮外傷，不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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