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四帶你去認路，說明他開始信任你了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但他也在試探你。他想看看你會不會把路記下來，會不會告訴別人。”
“我隻告訴了你。”
“我就是‘別人’。”顧行舟看著他，“在趙四眼裡，你是顧行舟的兒子，不是鐵衣幫的人。他帶你去認路，可能是周鐵衣的意思，也可能是他自己的意思。不管是誰的意思，你都要小心。他們可能在你身上放了一個鉤子，等你咬。”
“什麼鉤子？”
“比如，給你一張假地圖，或者帶你走一條假路。看你會不會上鉤。”
沈烈的心一沉。“我今天走的路，可能是假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但你要留個心眼。”顧行舟說，“下次趙四再帶你去認路，你注意觀察路標和暗號有沒有矛盾。比如，一個路標指向東，但太陽的位置在西。一個暗號和上一個暗號對不上。這些都是破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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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走廊裡的油燈在風中搖曳，發出細微的劈啪聲。
顧行舟躺在乾草堆上，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。
“沈烈，”他說，“你在鐵衣幫的日子不會太長。等證據夠了，我們就走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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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起一了在握中暗黑在手隻兩像，觸碰輕輕中空虛在識意個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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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路的遠更走會他許也，天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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