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。他走到三號掌子麵的時候，停下來，看著那麵牆。牆上的裂縫還在，但比之前窄了一些。裂縫的邊緣有新的泥灰痕跡——是最近才補過的。
“張大人，這麵牆後麵是什麼？”
張文遠的心跳加速了。“牆後麵……牆後麵是岩石。沒有別的東西。”
“是嗎？”錢牧走過去，用手摸了摸裂縫。泥灰還沒有完全乾透，沾在他的手指上。“這麵牆，最近補過？”
“是……前些天礦道裡塌方，這麵牆被震裂了，所以讓人補了一下。”
“塌方？”錢牧轉過身，看著張文遠，“在哪裡塌方？”
“在……在三號掌子麵深處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張文遠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他帶著錢牧走到三號掌子麵深處，那裡有一堆碎石，是之前塌方留下的。碎石堆得很整齊，不像自然塌方的樣子。錢牧蹲下來，撿起一塊碎石，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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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塌方的碎石？”
“是。”
“碎石的顏色和周圍的岩石不一樣。”錢牧站起來，“張大人，這堆碎石是從別處搬來的吧？”
張文遠的臉色白了。“錢大人，下官……”
“不必解釋了。”錢牧打斷他，“張大人，本官奉皇命巡查鳳州礦務。你有什麼隱瞞的，現在說出來，本官可以在皇上麵前替你求情。等本官查出來了，你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張文遠沉默了很久。他的嘴唇在發抖，額頭上全是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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