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。還有周鐵衣說的那句話：“那些東西，是鐵衣幫十五年的賬目和信件。”十五年。比陳忠的供詞更久遠，比賬冊上的數字更全麵。有了那些證據，劉崇節的案子就不需要再查了。
他翻了個身，麵朝牆壁。牆壁是土坯的，粗糙的，摸上去涼絲絲的。他用手指在牆上慢慢劃動，像是在寫字。寫的是顧行舟的名字。一筆一劃，寫得很慢。然後用手指抹平，再寫一遍。
天亮的時候，趙四回來了。他翻牆進了院子，敲了敲沈烈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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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烈，信傳到了。你爹說，讓你小心，不要暴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馬閻王說，張文遠的人這兩天在牢城附近轉悠，像是在找什麼。你爹說，可能是鬼手劉把鐵衣幫的密道位置告訴了張文遠的人。他們想從牢城外麵挖進密道。”
沈烈的心一沉。“能挖進來嗎？”
“挖不了。密道口在牢城外麵，但牢城外麵全是碎石和沙土，挖了也會塌。他們也就是瞎轉悠。”
沈烈鬆了一口氣。但他沒有完全放心。張文遠的人還在轉悠，鬼手劉還在逃，耶律部的巴圖還在等著接貨。鳳州的事還沒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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