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雲裡霧裡，石鐵更是完全不懂。
但兩人都覺得，這話很有道理。
夜深了。
三人各自回屋躺下。
石鐵躺在乾草鋪上，望著破屋頂外的星空，久久沒有睡意。
他想著白天的事——蹲著看菜，然後身體裡就有力量湧出來，然後就能搬動大石頭。
師兄說，那是因為“接地氣”。
他不太懂什麼叫接地氣，但他記得那種感覺——什麼都不想，就蹲著，看著菜，然後心裡特別踏實，特別安穩。
像樹紮根在土裡一樣。
他閉上眼睛，試著找回那種感覺。
身體慢慢放鬆，呼吸漸漸均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體內突然一震。
不是驚醒的那種震，是輕輕的，柔和的，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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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溫熱的氣息從丹田湧出，流遍全身。
比他以前修煉三年感受到的任何氣息都強。
然後，耳邊傳來一聲輕響——
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。
他睜開眼睛，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那雙手，好像和白天不太一樣了。
不是外形不一樣，是感覺上不一樣。更有力，更沉穩，更像……更像大地的一部分。
他突然想起師兄說過的話——“修煉這事，就像種菜。你天天盯著看，它不長。你該澆水澆水，該施肥施肥，該曬太陽曬太陽，然後不管它，它自己就長了。”
他咧嘴笑了。
笑得很憨，很傻，但很開心。
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——師兄和林師妹都睡著了。
石鐵悄悄坐起來，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窗外的月光。
月光灑在菜園裡，那些嫩綠的菜苗鍍上了一層銀輝，在夜風中輕輕搖曳。
他心想：明天，菜又該長高了吧。
然後躺下，閉上眼睛。
很快，鼾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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