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呼嚕呼嚕的。
林妙妙突然問他：“石鐵，你覺得師兄是什麼？”
石鐵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師兄是師兄啊。”
林妙妙翻個白眼：“我問的不是這個！我是說……你覺得他像什麼？像土？像雲？像風？”
石鐵撓頭，想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像太陽。”
林妙妙愣住。
“太陽？”
石鐵點頭：“就是那種……在那兒不動，但誰都能感覺到。暖洋洋的，不用做什麼，就讓人安心。”
林妙妙沉默了。
她看向山坡的方向——墨凡已經躺在草地上了，一動不動，在陽光下睡得正香。
陽光灑在他身上，鍍上一層金色。
真的，像太陽。
傍晚時分，夕陽把整個院子染成橘紅色。
石鐵蹲在菜地裡，繼續看菜。林妙妙坐在井邊，研究那本破書。墨凡躺在門框邊，閉著眼睛，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情。
菜園裡的菜苗在晚風中輕輕搖曳，葉片上鍍著一層金光。豆角花開了，淡紫色的小花像一隻隻蝴蝶停在藤上。幾隻蜜蜂還在忙碌，嗡嗡嗡地飛來飛去。
炊煙升起，鍋裡的野菜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
“石鐵，”林妙妙突然開口，“你明天還要看菜嗎？”
石鐵點頭：“看。”
“天天看？”
“天天看。”
林妙妙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那我也天天曬太陽。”
石鐵扭頭看她，憨憨地笑：“好。”
墨凡睜開眼睛，看了兩人一眼，又閉上了。
嘴角微微勾起。
夜幕降臨，星辰初現。
三人圍坐在篝火旁，喝著野菜湯。
石鐵突破了，但他還是那個石鐵——憨憨的，話不多，乾起活來一個頂倆。林妙妙還是那個林妙妙——聰明，機靈，腦子裡永遠在盤算什麼。墨凡還是那個墨凡——懶洋洋的，能躺著絕不坐著，但誰都離不開他。
一切如常。
一切，又都不一樣了。
夜漸深。
石鐵躺在乾草鋪上，望著破屋頂外的星空。
體內那股厚重的力量緩緩流動，像大地的脈搏。
他想起白天突破時的感覺——被大地抱著。
很踏實，很安穩。
像這個院子，像師兄和林師妹，像那些一天天長大的菜苗。
他閉上眼睛，嘴角帶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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