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偵察行動，第一次潛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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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妙妙一夜沒睡好。
不是失眠，是興奮。
腦子裡反複回放著白天的事——從那個凝氣六層的師兄身邊走過，他視若無睹，像看一塊石頭。
她翻來覆去，把那場景回味了一遍又一遍。
旁邊傳來均勻的鼾聲——石鐵睡得很沉，墨凡也是。
林妙妙側過身，望著破屋頂外的星空。
月光透過漏洞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她心裡湧起一個念頭——
既然能從他身邊走過不被發現，那能不能……走得更近一點？
比如，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就再也壓不下去了。
第二天早飯時，林妙妙放下碗，認真地看著兩人。
“我想去偵察。”
石鐵愣住：“偵察什麼？”
“守舊派。”林妙妙壓低聲音，“那個凝氣六層的，還有周執事，他們肯定在謀劃什麼。外門小比快到了，咱們得知道他們想乾什麼。”
石鐵撓頭，看向墨凡。
墨凡慢悠悠地喝著粥，沒說話。
林妙妙盯著他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墨凡喝完最後一口粥，放下碗，看著她。
“想去就去。”
林妙妙眼睛一亮。
“別勉強。”
林妙妙用力點頭。
石鐵在旁邊擔心地說：“林師妹，會不會有危險？”
林妙妙想了想：“應該不會。他們又看不見我。”
石鐵還是擔心，但看墨凡都沒反對，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吃完飯，林妙妙開始準備。
她換上最不起眼的衣服——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衫，是石鐵的，穿在她身上又寬又大，反而更不起眼。
她把身上所有可能發出聲音的東西都取下來——發帶換成最普通的麻繩，腰間那串叮叮當當的小掛件解下來，連鞋帶都重新綁緊，確保沒有一根鬆動的線頭。
石鐵在旁邊看著，突然說：“林師妹，你這樣好像……不存在。”
林妙妙抬頭看他。
石鐵憨憨地說：“就是那種，看過去，不知道看的是誰的感覺。”
林妙妙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她走到院子裡，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把自己當成雲。
輕飄飄的，軟綿綿的，隨風來去，沒有任何目的。
然後她睜開眼睛，在院子裡走了一圈。
腳步輕盈，落地無聲。
石鐵盯著她看，眼睛越睜越大。
“林師妹，你剛才從我身邊走過，我……我差點沒注意到你。”
林妙妙咧嘴笑了。
出發。
從逍遙居到傳功堂，要穿過大半個外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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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妙妙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在保持“雲”的狀態。
不去想“我要去哪裡”，不去想“我要乾什麼”，就隻是走。
像雲飄過天空，沒有目的，沒有痕跡。
路上遇到幾個外門弟子，有的低頭走路，有的三兩成群聊天。林妙妙從他們身邊走過，沒人多看她一眼。
她心裡暗暗激動，但麵上紋絲不動，繼續保持那種“不存在”的感覺。
傳功堂到了。
這是外門最氣派的建築，背靠峭壁，麵朝青石廣場。八根朱紅大柱撐起飛簷，簷角雕著祥雲仙鶴，在陽光下泛著金光。
林妙妙沒有走正門，而是繞到側麵。
昨天她觀察過，周執事和他的心腹弟子經常在傳功堂後院的靜室裡議事。那裡有一扇小門，平時很少有人走。
她輕輕推了推那扇小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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