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，看著自己的手，也有點懵。
然後他看向候場區的方向，憨憨地笑了。
林妙妙衝他揮手，眼眶有點紅。
墨凡點點頭。
石鐵走下擂台，回到他們身邊。
“我贏了。”他說，聲音裡帶著不敢相信。
林妙妙用力拍他肩膀：“你贏了！你太厲害了！”
石鐵撓頭，憨笑。
第五場，林妙妙上場。
她的對手是個凝氣五層的女生，身材纖細，眼神淩厲。
林妙妙走上擂台，深吸一口氣。
把自己當成雲。
輕飄飄的，軟綿綿的，沒有任何目的。
比賽開始的鑼聲一響，對方就衝了過來。
林妙妙沒迎戰，而是側身一閃。
對方撲空，轉身再攻。
林妙妙再閃。
她像一片雲，飄來飄去，怎麼也抓不住。
對方急了，攻勢越來越猛，但每一招都落在空處。
林妙妙越躲越輕鬆，甚至還有餘力觀察對方的破綻。
但她也發現，自己確實打不過——對方的修為高她一截，就算找到破綻，她也無力反擊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一炷香，兩柱香……
鑼聲再次響起。
比賽結束。
裁判走上擂台，看了看兩人，宣布：“時間到，雙方未分勝負——平局！”
全場又是一陣議論。
“平局？她凝氣四層，和凝氣五層打成平局？”
“不是打成，是根本沒打著！”
“這身法也太詭異了……”
林妙妙站在擂台上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平局。
沒贏，但也沒輸。
她看向候場區，墨凡和石鐵都在看著她。
石鐵在揮手，墨凡點了點頭。
她笑了，走下擂台。
回到候場區，石鐵興奮地說：“林師妹，你太厲害了！她根本打不著你！”
林妙妙苦笑：“可我也打不著她。”
石鐵撓頭：“那也厲害！”
林妙妙看向墨凡：“下一場，到你了。”
墨凡點點頭。
“緊張嗎？”林妙妙問。
墨凡想了想：“有點餓。”
林妙妙：“……”
鑼聲響起。
“第七場，墨凡，對陣趙虎！”
全場瞬間安靜，然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場都熱烈的議論聲。
“來了來了！”
“凝氣四層對凝氣六層，這怎麼打？”
“我賭他撐不過三招！”
“我賭一招！”
墨凡懶洋洋地走上擂台。
趙虎已經站在上麵了，虎背熊腰，氣勢洶洶。看見墨凡上來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滿口白牙。
“凝氣四層？”他捏了捏拳頭，“我會手下留情的。”
墨凡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鑼聲響起。
比賽開始。
趙虎大喝一聲，衝了過來。
他速度很快，拳頭帶風，直奔墨凡麵門。
墨凡沒動。
全場驚呼——這是要被一拳打飛？
就在拳頭即將碰到墨凡的瞬間，墨凡倒了下去。
不是被打倒的，是自己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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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那麼往地上一躺，平躺在擂台中央。
趙虎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揮過，打空了。
趙虎愣住了。
全場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趙虎看著躺在地上的墨凡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墨凡躺在那兒，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，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點。
趙虎臉色鐵青，抬腳就踢。
腳快要碰到墨凡的時候，墨凡輕輕一滾。
滾得不遠，就一尺，正好避開那一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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