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興奮得滿臉通紅，“你太厲害了！”
林妙妙看著他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墨凡打了個哈欠：“餓了，回去吃飯。”
三人轉身，往外走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有人竊竊私語，有人指指點點，有人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的背影。
走出演武場的那一刻，陽光灑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林妙妙突然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眼眶紅了。
“我們……”她聲音有點抖，“我們都活下來了。”
石鐵用力點頭。
墨凡看著遠方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逍遙居的方向，炊煙嫋嫋。
回去吃飯。
那天傍晚，夕陽格外好看。
三人圍坐在灶台邊，喝著野菜湯。
菜園裡的菜苗在晚風中輕輕搖曳，豆角花開了好多，淡紫色的小花像一隻隻蝴蝶。院牆上的紫色小花也開得正盛，密密匝匝的，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那口枯井靜靜地立著，井沿光滑如鏡，倒映著橘紅色的天空。
“今天，”林妙妙開口，“咱們三個都上場了。”
石鐵點頭。
“石鐵贏了，”林妙妙繼續說，“我平了，師兄也平了。”
石鐵憨憨地笑。
林妙妙看向墨凡：“你那個‘躺贏’，到底是怎麼想的？”
墨凡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躺著舒服。”
林妙妙翻個白眼，但忍不住笑了。
石鐵在旁邊說：“師兄說得對，躺著舒服。”
林妙妙看著這兩個人，突然覺得，輸贏好像真的沒那麼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他們還在一起。
重要的是，他們都回來了。
夜幕降臨，星辰初現。
林妙妙躺在乾草鋪上，望著破屋頂外的星空。
體內那朵小雲輕輕柔柔地飄著，比早上又大了一點點。
旁邊傳來均勻的鼾聲——石鐵和墨凡都睡著了。
她側過身，看著月光下兩人的輪廓。
石鐵睡得憨，嘴角帶著笑。
墨凡睡得沉，呼吸均勻。
她突然想起今天的事——石鐵站在擂台上硬扛，一步逼退對手；她在擂台上飄來飄去，怎麼也抓不住；墨凡躺在擂台上，從頭躺到尾，卻打成平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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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人，三種不同的道。
都活了。
她閉上眼睛，嘴角帶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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