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華爾街。
自己還要背著幾百億的爛賬去養外麵那一堆要飯的暴怒工人。
這是敲骨吸髓的毒計。
“不可能！”
沙瑞金一巴掌拍在桌麵上，掌心震得發麻。
“這種賣國協議……我簽了，燕京那邊非得斃了我不可！”
史密斯身後的白人女助理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。
史密斯慢條斯理地從西服內兜掏出一台黑色的摩托羅拉翻蓋手機。
大拇指在按鍵上連著戳了幾下。
屏幕瑩綠色的背光照亮了他貪婪的下半張臉。
“沙先生，你腦子好像不太清醒。”
史密斯把手機扔在光溜溜的桌麵上。
機身滑出半米遠，剛好停在沙瑞金眼皮子底下。
“摩根財團的催款單，已經在你們財政廳的傳真機裡了。五十億美金的外債過橋利息。”
他抬起手腕，看了看那塊鑲鑽的百達翡麗表盤。
“你還有最後十分鐘。”
史密斯往真皮椅背上一靠，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。
“十分鐘後款子不到賬。全華爾街都會知道，漢東省政府實質性破產違約。”
王向東嚇得腿肚子直轉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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褲襠裡一陣難以控製的發熱，差點尿濕了褲子。
他一把拽住沙瑞金的西裝袖口。
“書記！不能違約啊！”
王向東急得鼻尖上全是油汗，帶著哭腔嘟囔。
“留得青山在啊……地皮沒了咱們以後還能再批。要是違約了……明天市麵上連一袋大米都買不到了，紀委馬上就得來抓人啊！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沙瑞金反手掄圓了胳膊，一個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抽在王向東那張油膩的胖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在會議室裡回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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