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色的凱迪拉克車門上。
他手裡捏著個漢堡，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。
“這美國佬的快餐，味兒真不咋地。還是燕京的鹵煮對胃口。”
耗子坐在駕駛座上，降下車窗，聽著裡麵傳來的慘叫聲，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。
“陸總，您說李達康那孫子，啥時候學會掉包這一手了？他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清正廉潔嗎？”
陸祈安咽下漢堡，把剩下的半個隨手扔進路邊的垃圾桶。
他拿紙巾擦了擦手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“狗逼急了還跳牆呢。李達康被我逼到了死角，他要是不拿這五百億當投名狀，怎麼填京州的窟窿？怎麼保他那頂烏紗帽？”
陸祈安拉開車門，坐進後排。
“不過，他以為拿到了這筆錢就能翻盤？天真。”
他按下車窗，冷風吹亂了他的頭發。
“這五百億是見不得光的臟錢。他敢往漢東的財政賬戶裡打，明天中紀委就敢把他送進去跟沙瑞金做伴。”
耗子一愣，撓了撓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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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這錢豈不是成了死錢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陸祈安從扶手箱裡摸出雪茄盒，抽出一根點上。
“這筆錢，現在肯定趴在摩根財團某個洗錢的離岸賬戶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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