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63 章 開皇改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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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孤伽羅坐在楊堅旁邊，心都沉到了穀底。
楊勇是陛下登基後立的太子，她也曾覺得這個孩子寬厚善良，能當個好皇帝。可在這個世道上，寬厚善良有什麼用？大隋的朝堂上全是吃人的狼。
楊廣是她最喜歡的孩子，雖然年紀還小，但已經看得出來他聰明、果斷、有魄力。可趙德音說他太急了。急到會把整個國家都敗光。
楊俊、楊秀、楊諒……她連提都不想提，這幾個孩子怎麼被養成這樣？！
“夫君……”獨孤伽羅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臣妾……臣妾看重的孩子，竟然沒有一個能承大統？”
楊堅閉著眼，沒說話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開口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五個兒子，沒有一個能救大隋。朕這一輩子，到底在忙什麼？”
彈幕區裡，各朝各代的觀眾都在感歎。
【隋朝】某百姓：陛下五個兒子，一個比一個不靠譜。這天下能傳給誰？我現在還是大隋的百姓，不想經曆天下大亂。
【唐朝】某商人：所以隋朝注定二世而亡？換誰上去都是死？
【宋朝】某秀才：楊堅打了一輩子仗，治了一輩子國，最後發現兒子沒一個能用。這比亡國還讓人絕望。
趙德音看著楊堅那一臉絕望的模樣，直接給他提了一口氣：“楊堅陛下，我剛才說了，換誰當皇帝都很難。可難，不代表完全不可能。”
楊堅猛地睜開眼。
“您的五個兒子，確實沒有一個能扛住大隋這份家業。可您忘了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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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堅覺得自己又有救了：“什麼事？快說！”
趙德音：“您是不是忘了？您還活著，現在還是開皇元年。大隋的製度還沒定型，您的政策還沒落地，天下還沒被逼反，還有二十幾年時間呢。”
“改製度，說不定可以逆天改命。”
楊堅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，直直地坐起來。
“改製度？”
“對。”趙德音點頭，“您現在最大的敵人，不是李淵，不是關隴集團，不是百姓。是您自己。您願不願意把自己親手搭起來的這套製度改掉？”
楊堅肉眼可見的還是猶豫了。
獨孤伽羅看著他：“夫君，趙姑娘的意思是……不要等兒子繼位再改。您自己改。現在就改。”
楊堅看著妻子，又看著天幕上趙德音的臉，心裡翻江倒海。
改掉自己的製度。
這比殺李淵難一萬倍。殺李淵隻需要一道聖旨，改製度需要跟全天下為敵。可他還有別的選擇嗎？
完全沒有。
既然沒有選擇了，還不如破釜沉舟地試一把：“趙姑娘，你說吧。朕聽著。”
趙德音很欣慰地看著楊堅：“剩下的話我們私信，方法隻有你和獨孤皇後知道就可以了。”
“楊堅陛下，您的皇位就是關隴集團支持上來的。您動不了他們，但您可以分化他們。把他們從鐵板一塊變成一盤散沙，讓他們自己鬥自己。”
趙德音話一出口，楊堅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等等，”他直接從龍椅上坐直了，臉上的絕望一掃而空，“趙姑娘，你仔細說說！”
楊堅生怕自己聽漏了，趕緊叫侍從拿來筆和紙記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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