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了，獨居三年了。我爸媽尊重我，我自己也想一個人待著。”
朱棣換了個方向問：“那你是怎麼養活自己的？”這是他最大的疑問，一個獨居女子，既不繡花也不管賬，靠什麼活。
“我是網絡作家，也就是寫小說的。很多人看，收入很高，就算不靠我父母，我也能養活我自己。”
“寫小說？”朱棣眉心跳了一下，“你寫的是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明朝的故事。”
“難道你還把靖難之役寫上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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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必須的，你的靖難之役可是一大看點。”
朱棣呼吸一滯，靖難之役這個話題，他一點也不想談，趕緊他換了一個。
“你將來……婚配呢？”
“暫時沒想過結婚。我還有別的計劃。”
“什麼計劃？”
“考公。”趙德音打了把方向，車並進左側車道，“考公務員。鐵飯碗，工作穩定，吃皇糧。”
朱棣茫然地眨了一下眼：“考公是何意？”
“就是朝廷考試。”趙德音用他能聽懂的方式說，“我們這兒當官要考的，千軍萬馬過獨木橋。考上了就是國家的人，一輩子穩定，旱澇保收。我曆史係畢業，本來就在準備。”
“……你一個女子，去考朝廷的試？當官？”朱棣的聲音往上飄了一截。
“對。怎麼了？”
朱棣張了張嘴。大明沒有女子科舉，宮裡的女官也隻是內廷的崗位，算不得朝廷命官。但趙德音說要考朝廷試、當國家的人、一輩子鐵飯碗，這在他聽來像天方夜譚，可他又覺得她沒在說笑。
“……那你婚配呢？”他又繞了回來，“你若考上了官，嫁人怎麼辦？”
趙德音無所謂地聳了一下肩：“不著急，排最後。”
“……最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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