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手指，拖長了尾音："有一次，朝臣進諫說陛下偏寵魏王恐致兄弟相爭。李世民回了一句，'朕愛自己的兒子，誰敢再提偏寵二字，朕治誰的罪。'"
四條砸完，李世民自己都覺得自己確實做得出來。李泰確實聰明討喜，他也確實煩那些整天說"陛下您不能這樣"的老臣。
這樣的行為他不知道會讓一個瘸腿的兒子覺得父皇不要他了。
長孫皇後閉了一下眼。她是母親，她太懂了。
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看見父皇每日去弟弟府上噓寒問暖、給弟弟大把賞賜、跟弟弟談笑風生，而對自己的話隻剩"功課做完了嗎""策論比上回還差""朕十六歲時已經帶兵了"。
這種落差，不需要外人陷害，自己就能把自己逼瘋。
"陛下。"長孫皇後將手心覆上李世民的手背，掌溫透過他冰涼的指節傳過去，"高明才九歲。您來得及。"
李世民沒應聲，手背上的筋繃著，一根也沒鬆。
趙德音的聲音又飄下來，這次更紮人："還有一件事。貞觀十年，長孫皇後病逝，對李承乾的打擊是巨大的。在這個皇宮裡，他感覺自己沒有依靠了。"
這個消息對李世民打擊也很大，李世民瞬間麵無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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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觀音婢隻剩八年了。他看向長孫皇後，聲音啞得像撕了半截的帛："觀音婢……"
長孫皇後握緊了他的手。
李世民給趙德音發了個私信："趙姑娘，朕的皇後得的是什麼病？有沒有藥能治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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