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轉身都費勁。”
他走到一個選了短匕的女生麵前，指了指她手裡的匕首：“匕首夠短了吧？但你若是和她在小巷裡戰鬥呢？。”
方遠誌直起身，聲音拔高了一些：“所以沒有最強的兵器，隻有最適合你的兵器。你的身體條件、發力習慣、戰鬥風格，決定了你該用什麼。今天憑感覺選的，不一定就是最終的，但它至少告訴了你——你的身體對什麼有反應。”
他拍了拍手：“行了，都到我這裡來登記。選了什麼兵器，寫名字、寫兵器種類。”
學生們陸續走過去，在登記表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選擇的兵器。
周巡排在隊伍裡，前麵的人寫了刀、劍、槍、棍，輪到他時，他拿起筆，在表格上寫下“周巡——開山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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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遠誌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，隻是點了點頭。
等所有人都登記完，方遠誌把表格收好，又補充了幾句。
“兵器課不是從今天就開始。你們還有一周的時間適應手裡的家夥，回去可以自己找找感覺，練練握法、揮揮空擊，但不要亂劈亂砍，動作不規範容易傷到自己。”他豎起一根手指，“一周後，會根據你們選擇的兵器種類分班上課。刀劍一個班，長兵一個班，奇兵一個班。到時候會有專門的兵器老師來教你們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全班，最後停在幾個選了冷門兵器的學生身上，包括周巡。
“這一周之內，如果你們覺得手裡的兵器不合適，隨時可以來找我更換。選了之後練了兩天發現手感不對、或者看別人手裡的更順眼，都行。但一周後分了班，就不能再改了。想清楚。”
方遠誌說完，揮了揮手：“行了，下課。”
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去，有人興奮地比劃著手裡的兵器，有人皺著眉頭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換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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