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實實在在的。一對二，對方還有刀，自己已近強弩之末。
不能退，也無路可退。他再次沉下心，將所剩不多的精神全部凝聚起來，感知著對麵兩人的“動”意。刀疤臉的恨意與痛楚交織，氣息不穩但殺意堅決；另一個混混則更多是虛張聲勢的恐懼，腳步虛浮。
先解決弱的！
陳建國眼中精光一閃，作勢欲撲向刀疤臉。刀疤臉下意識凝神戒備，持刀的手臂微微抬起。就在這一瞬，陳建國腳步陡然一變，身體劃過一個短促的弧線，竟是直奔那個持磚混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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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混混大驚，慌亂中將磚頭砸出，毫無章法。陳建國側身閃過，右手如電探出，五指並攏如喙，在其鎖骨下方狠狠一啄！
“啊！”混混慘叫一聲，半邊身子酸麻，磚頭脫手。陳建國毫不停留，左腳飛起，踹在其膝彎。混混噗通跪倒在地。
現在，隻剩刀疤臉。
兩人隔著三四步距離，死死對視。胡同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倒地者痛苦的呻吟。遠處隱約傳來狗吠，不知是否被這裡的打鬥驚動。
刀疤臉臉上的橫肉抽搐著，他看了看地上倒下的四個同伴，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雖然帶傷、卻站得筆直、眼神平靜得可怕的老頭，一種從未有過的寒意爬上脊椎。這他媽根本不是普通人！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刀疤臉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“我說了，看不過眼的人。”陳建國緩緩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，但穩如磐石。他慢慢抬起雙手，擺出一個類似太極拳起手式的鬆靜架勢，實則全身戒備，留力於腳，凝神於目。
刀疤臉握刀的手緊了又鬆，鬆了又緊。他肋下疼得厲害，心中驚懼交加。打？四個兄弟都躺了，自己帶傷，勝算渺茫。跑？臉往哪兒擱？以後還怎麼混？
就在他猶豫不決的當口，遠處忽然傳來隱約的警笛聲，由遠及近！
刀疤臉臉色大變，再也顧不得什麼麵子，狠狠瞪了陳建國一眼，撂下一句“你等著！”，轉身踉踉蹌蹌地朝胡同另一頭（儘頭是矮牆）跑去，手腳並用翻過牆頭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警笛聲越來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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