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多，反應也不慢。”
“尋隙沒錯，但你尋的是力隙，是招隙，卻忘了‘勢隙’。”秦爺拄著拐杖，慢慢走到一旁相對乾淨的石墩上坐下，“對方人多勢眾，殺氣騰騰，這是‘聚勢’。你孤身一人，主動陷入重圍，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。縱然擒王成功，自己也陷入死地。真正的‘尋隙’，要在動手前就看清大勢，要麼避其鋒芒，要麼造勢破勢，讓自己始終處於有利的‘地勢’、‘人勢’、‘心勢’之中。”
陳建國若有所思。秦爺的話，將“尋隙”從具體的戰術層麵，提升到了戰略和全局觀的層次。
“那……秦爺您剛才，是‘造勢’？”陳建國問。
“我？”秦爺搖搖頭，“我那不叫造勢，叫‘以勢壓人’。仗著多年練出來的一點東西，欺負他們不懂行罷了。真正的‘勢’，是看不見摸不著，卻能讓對手未戰先怯，束手束腳的東西。比如，你若有官麵上的身份，或者道上夠硬的名頭，甚至隻是讓這片街坊都信服你、向著你，那些混混來之前就得掂量掂量。這就是‘勢’。”
陳建國心中豁然開朗。自己一直局限於提升個人武力，卻忽略了外在環境、人際關係這些同樣重要的“勢”。在這循環裡，自己是否可以嘗試營造或借助這樣的“勢”？
“今晚，你也算點了盞燈。”秦爺話鋒一轉，目光溫和了些，“雖然燈小風大，但該看見的人，看見了。這就夠了。”
陳建國知道秦爺指的是救下小雨、多次阻止惡行，乃至今晚的搏殺。這些事，或許正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這片街區的“勢”。
“隻是……”秦爺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深邃，“你這盞燈，燃得太急，太亮。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接下來，要麼有更硬的根底，要麼……就得學會把光藏一藏，或者，讓這光看起來來自別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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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建國明白秦爺的告誡。自己一個普通理發師，突然表現出遠超常人的身手和膽魄，遲早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，甚至引來更大的麻煩。刀疤臉背後是否還有人？警方那邊是否會深入調查自己？
“我明白了，秦爺。”陳建國鄭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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