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自保能力，我們想聘請您作為我們片區的‘義務安全顧問’，當然，是有一定津貼的。平時呢，也不用坐班，就是傍晚和晚上多留意一下小區周邊，特別是側門那片，發現可疑情況及時跟我們或者派出所聯係。您看怎麼樣？”
陳建國愣住了。安全顧問？津貼？這突如其來的“邀請”，讓他有點措手不及。這算是秦爺說的“勢”的一種嗎？通過“官方”（物業）認可的渠道，賦予自己一個相對合理的身份和一點點權力，來更好地維護這片區域的安全？
他本能地想拒絕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卷入太深未必是好事。但話到嘴邊，他又想起了秦爺的話，想起了小雨驚惶的眼神，想起了這片老舊街區在夜色下的不安。如果有一個相對“正規”的身份，是不是能更方便地做些事情？至少，下次再遇到類似情況，報警或者聯係物業，都更名正言順。
“這個……周經理，我就是個理發師傅，恐怕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陳建國斟酌著詞句。
“陳師傅別推辭。我們也是考慮再三。您熟悉環境，有正義感，這就夠了。具體工作很靈活，主要就是‘眼睛’和‘耳朵’的作用。津貼不多，算是一點心意。”周明華態度誠懇。
陳建國沉默了一會兒。這個身份，或許能成為一個不錯的“掩護”，也能讓自己在循環中的“乾預”行為，更具合理性和可持續性。
“那……我先試試看？如果做不好，您隨時可以換人。”陳建國最終鬆了口。
“太好了！”周明華很高興，又跟陳建國聊了些細節，比如重點關注時段、如何聯係等，最後留下一個對講機和一點預付的津貼，便離開了。
陳建國拿著那個小小的對講機，感覺有些奇異。這算是循環帶來的又一個新變化嗎？一個他從未想過的“身份”。
下午，秦爺來刮臉時，陳建國把這事跟他說了。
秦爺閉著眼，聽完後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：“‘客’來了？挺好。有名有份，做事方便。記住，這個‘顧問’的名頭，是柄小傘，能遮點毛毛雨，真下大了，還得靠你自己骨頭硬，站得直。”
“我明白，秦爺。”陳建國一邊刮臉一邊說，“就是覺得……有點突然。”
“樹長大了，自然會招風，也會有人想來乘涼。”秦爺緩緩道，“順勢而為，借力打力，也是學問。對了，那個姓方的副所長，以後可能會多‘關照’你。是福不是禍，看你如何應對。”
陳建國心中一凜，點了點頭。
傍晚，陳浩回來時，臉上帶著點興奮，一進門就說：“爸！我們班王小虎，今天被他爸揍了！聽說是因為在外麵跟人打架，還動了刀子，差點出事！”
陳建國正在做飯，聞言動作一頓：“哦？怎麼回事？”
“不知道具體，反正鬨得挺大，他爸都到學校去了。”陳浩說著，看了看陳建國，忽然壓低聲音，“爸……你最近晚上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在幫警察抓壞人啊？我們班有人傳，說側門那邊有個特別厲害的叔叔，專門打壞人。”
陳建國哭笑不得：“別聽人瞎傳。我就是晚上散步，看到不象話的事說兩句。你少打聽這些，專心學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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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浩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追問，但看陳建國的眼神，明顯多了點不一樣的色彩，像是好奇，又像是有那麼一點點……崇拜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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