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拉幫結派，而是為了更好地保護這片街區的安寧，也是為了在越來越複雜的循環局麵中，為自己爭取更多的主動和緩衝空間。
他練習了一會兒“抖”石膽，感受著短促發力與精細控製之間的平衡。然後又開始空練“抽絲勁”和簡單的步法轉換，假想麵對多個持械敵人的圍攻，如何利用環境、步法和精準的“聽勁”化解，尋找那個“一擊製敵”或“製造混亂脫身”的“隙”。
汗水漸漸浸濕了內衣。他停下，調整呼吸。抬頭望向夜空，稀疏的星子閃爍著微光。循環依舊，但腳下的路，手裡的“燈”，照亮的地方似乎越來越多，需要顧及和思考的東西也越發複雜。
回家時，張蕙還沒睡，在客廳縫補陳浩校服上刮破的口子。看到他回來，抬頭問：“巡完了？沒出什麼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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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，都挺平靜的。”陳建國脫掉外套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那就好。”張蕙低下頭繼續縫補，過了一會兒，像是隨口說道，“浩浩今天回來說，他們班主任在班裡表揚了上次模擬考進步的同學，雖然沒有他，但他好像也沒以前那麼垂頭喪氣了。還問我要不要給他報個周末的數學補習班。”
陳建國喝水的手頓了頓，心裡微微一動。這似乎也是以前循環裡沒有的細節。陳浩態度的些微轉變，或許也和自己最近的變化，以及家庭氛圍的緩和有關？
“你覺得呢？”他問。
“我問了同事，說那個老師還行。就是費用不便宜。”張蕙歎了口氣，“不過要是他自己想學，貴點就貴點吧。總比把錢拿去打遊戲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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