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戶部尚書，應該知道那批卷宗現在在哪裡。”
屋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劈啪作響。
張伯庸的手在發抖，額頭上沁出冷汗。他死死盯著陳長安，眼神裡有恐懼，有猶豫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你瘋了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那卷宗牽扯的東西太多了，要是泄露出去，別說你我的腦袋，整個京城都得翻個底朝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長安說，“但我也知道，尚書大人您還有另一樁事，比軍餉的事還要嚴重。”
張伯庸的臉刷地白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又跌坐回床上，嘴唇顫抖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您放心，我隻用眼睛看，絕不外傳。”陳長安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而且，我可以治好您的病根，保證從此以後，再無人能用咒蟲害您。”
張伯庸死死咬住牙關。
半晌，他開口，聲音裡透著苦澀：“卷宗……在戶部的秘檔庫裡。我……我安排人給你取。”
陳長安微微點頭，正要開口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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