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人。永昌十五年，韓烈的病情突然加重，開始出現幻覺和失憶的症狀。永昌十六年，韓烈徹底臥床不起，所有朝政事務都由其子韓振代行。永昌十七年，韓烈奇跡般康複，但性情大變，冷酷嗜殺。
就是那一年，陳家滅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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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長安的手指微微顫抖。時間線嚴絲合縫，韓烈康複的那一年，陳家滿門被害。而當年負責調查此案的刑部官員，正是韓烈的女婿、國師蘇乾。
“這是……”阿九倒吸一口涼氣，“你祖父在十年前就發現了韓烈中毒的事？”
“不。”陳長安搖頭，目光銳利如刀，“是韓烈自己服毒自殘，以此製造出‘病重’的假象，好讓他兒子韓振代行國務。等他康複後性情大變，是因為他找到了一個替罪羊——讓所有人都以為，是給他下毒的人讓他變成了冷血怪物。”
“你爺爺……”
“我爺爺發現了真相。”陳長安的聲音冰冷，“所以他必須死，陳家必須滅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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