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車緩緩停下。
車門打開。
一個穿校服的小女孩，背著書包，站在台階上，抬頭看他。
她沒說話。
隻是把手裡一張紙，遞過來。
紙是白的。
上麵，用鉛筆，歪歪扭扭寫著：
“爸爸，你記得我叫什麼嗎？”
秦時序伸手，沒接。
他低頭，看見自己右腳的泥，又多了一點。
他轉身，朝另一個方向走。
小女孩沒追。
她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陽光照在她臉上。
她左眼，有一道金光，一閃，滅了。
公交車門，緩緩關上。
車開走時，車窗上，映出一行字。
不是玻璃上的反光。
是水汽，像有人剛用手指，輕輕劃過。
**下一個，輪到你選誰活。**
車消失在街角。
秦時序走進便利店。
買了一瓶水。
瓶身有水痕。
他擰開，喝了一口。
水是溫的。
他付錢。
收銀員低頭找零，沒看他。
桌上，放著一張傳單。
上麵印著：
**“2073年，本市失蹤兒童名單公示”**
最上麵，第一個名字。
林見鹿。
日期：2073.04.17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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