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序頓住。
“為什麼？”
顧行簡沒看他的眼睛。
他低頭，看自己袖口。
那裡，沾著一點藍。
和蛋糕盒底的一模一樣。
“因為，”他說，“你爸死的那天，你媽也在現場。”
他轉身，走向電梯。
腳步很輕。
電梯門關上前，他回頭，說：
“你查過林見鹿的醫療記錄嗎？”
門關上。
秦時序站著。
手裡捏著照片。
另一隻手，還攥著U盤。
他慢慢掏出鋼筆。
筆帽沒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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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水，又滲了一滴。
落在照片上。
暈開一小片。
像血。
他盯著那滴墨。
突然，U盤在口袋裡，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像心跳。
他沒動。
車庫裡，通風管還在響。
遠處，一輛車啟動。
引擎聲很輕。
像有人，悄悄走了。
他低頭，看照片。
林母的笑，很淡。
但眼睛，直直看著鏡頭。
像知道，有人會看。
他把照片塞進外套內袋。
和鋼筆，靠在一起。
然後，他走向車。
打開副駕。
蛋糕盒還在。
他沒動。
隻是拉開車門。
坐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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