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鋼筆裡藏了錄音芯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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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時序蹲在書房地板上，熱風槍嗡嗡響。
林見鹿的鋼筆躺在他掌心，銀灰色，筆帽有道細裂痕，像被誰咬過。
他沒開燈。
窗外月光斜切進來，照在鋼筆上，反出一道冷光。
熱風槍的出口貼住筆尾，三秒。
塑料軟化，發出輕微的“嘶”聲。
他沒停。
再三秒。
筆帽鬆了。
他用指甲輕輕一撬。
芯片彈出來。
指甲蓋大小，黑得發亮，邊緣還沾著點乾掉的墨漬。
他沒喘氣。
直接插進電腦USB口。
屏幕亮了。
一個音頻文件，名字是：**“如果聽到，說明我死了”**。
他點開。
第一句，是林見鹿的聲音。
“時序，如果你聽到這個，說明我死了。”
她沒哭。
聲音在抖，像風裡一根快斷的弦。
“溫疏影用我父親的病曆，換你公司股權。你簽的每一份合同，都是她設計的陷阱。”
秦時序的手指，還捏著那支空鋼筆。
指節發白。
錄音繼續。
“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？在星河化工廠的廢墟上，你撿起我掉的鋼筆……”
他閉上眼。
那晚，他記得。
大火剛熄，灰還燙腳。
她蹲在鐵架下，頭發沾著灰，手裡攥著半截斷筆。
他走過去，彎腰，撿起來。
她沒謝他。
隻說：“這是我爸的。”
錄音裡，她輕笑了一聲。
很短。
像刀尖劃過玻璃。
“那時，你還不知道，它是我爸的遺物。”
聲音斷了。
靜了五秒。
電腦裡，傳來一聲極輕的——
“哢。”
像金屬卡扣鬆開。
秦時序猛地抬頭。
電腦屏幕，右下角，跳出一行小字：
**【錄音時長：3分17秒｜附加文件：已加密｜解密密鑰：你的生日】**
他盯著那行字。
他的生日。
林見鹿從沒問過。
他輸入。
密碼錯誤。
他再輸。
還是錯。
他手指懸在鍵盤上，停了七秒。
然後，他點開係統日誌。
查了最近一次登錄記錄。
IP地址：**192.168.0.102**
他瞳孔縮了一下。
那是他家的局域網。
不是她遠程上傳的。
是她——在**家裡**錄的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刮過地板，發出刺耳的響。
他衝進臥室。
床頭櫃抽屜沒鎖。
他拉開。
裡麵空了。
她常用的那支鋼筆，不見了。
他轉身，衝進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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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她書架。
《化工安全規範》《環境法彙編》《星河廠事故調查報告》——全在。
他抽出最厚那本，書脊一壓。
一張紙條，從夾層滑出來。
字跡是她的。
**“別信他。”**
下麵一行小字：
**“他袖口的藍，是你爸留下的。”**
他攥著紙條，後退一步，撞到書架。
一本舊相冊掉下來。
封麵是灰布，邊角卷了。
他蹲下，翻開。
第一頁，是星河化工廠的合影。
秦父，林母，顧行簡，還有……
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，站在最後排，手裡拿著鋼筆。
他認出來了。
那是許臨昭。
他二十歲那年，穿的那件白襯衫，袖口有藍。
和顧行簡袖口上的，一模一樣。
他猛地抬頭。
手機在桌上震動。
是許臨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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