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能不能緩兩天再測？”趙連城看了周硯一眼。
“周硯，這不是一次數據。”
他點開數據板，投出林照過去三個月的曲線。那條線幾乎貼著底部橫向延伸，偶爾上浮一點，很快又跌回去。周硯眼尖，忽然發現曲線中間有三天是空的。不是低，也不是零，而是整段數據像被人從光幕裡挖掉了。可他剛想開口，趙連城已經收起了那一頁。
“林照很努力，這一點我知道。但武考不是努力表彰。繼續強訓，他可能會在考前重傷，甚至在裂隙實戰裡出事。”
周硯還想說話，林照抬手攔住他。
“所以我被移出衝刺名單？”
趙連城沉默了一下。
“暫時觀察。你可以保留學籍，參加普通文化考，也可以申請武道輔助專業。學校會給你推薦名額。”
“武考報名呢？”
“不建議報名。”
林照看著他：“我問能不能報。”
趙連城皺眉：“理論上可以，個人報名不受學校限製。但沒有衝刺隊資源，沒有模擬裂隙名額，沒有校內推薦，你拿什麼考？”這句話很現實。現實到周硯的臉色都白了。林照捏著報告，指節一點點發白。吳啟的聲音從後麵傳來。
“趙主任也是為你好。廢脈就別硬撐了，萬一死在考場裡，多難看。”
有人笑了幾聲。秦野沒有笑。他抱臂站在測力牆旁，眉頭皺著，像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。林照轉過身，看向吳啟。
吳啟攤手：“看我乾什麼？報告又不是我寫的。”
“你下午放學有空嗎？”林照問。
吳啟愣住。
周硯差點跳起來：“你還來？”林照把報告折好，塞進口袋。
“訓練館關門以後，舊館黑燈挑戰。”
這一次，連秦野都挑了下眉。黑燈挑戰是三中老傳統。舊訓練館的感應燈壞了很多年，學生私下會關燈進去，憑聽聲和反應穿過障礙，再打中終點鈴。吳啟眯起眼。
“你一個廢脈，跟我玩黑燈？”
林照說：“你不敢？”這句話上午用過一次。可吳啟偏偏還吃。
“行。”他冷笑，“放學後，我讓你知道廢脈為什麼該認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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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連城沉聲道：“林照，別胡鬨。”林照看向他。
“趙主任，你說繼續強訓會出事。”他聲音很穩，“那我就不占衝刺隊資源。今晚是我個人挑戰，出了事，我自己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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