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，笑容淡了些：“沈檀，別拿武考嚇人。你們要打，我陪你們。”
“你是一班衝刺級，和我們打沒意思。”沈檀盯著林照，“我要的是他。”
林照聽見周圍教室裡傳來壓低的議論聲。普通班的人在看，械骨班的人也在看。昨天他推倒吳啟，今天測力牆停機，所有傳言都缺一個正式答案。沈檀要的不是勝負，是把答案釘在公開記錄上。如果他不上，廢脈還是廢脈。如果他上，傷勢、氣血、械骨差距都會被放大。規則看似公平，實際從一開始就把他往死角裡推。
這就是械骨班的桌子。你想坐上去，先把血交出來。林照說：“可以。”
周硯急了：“你瘋了？你昨天剛縫針！”沈檀眼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下午四點，新館公開測試。你可以選一個項目。”
林照問：“規則誰定？”
沈檀說：“學校標準規則。”
“誰監督？”
“趙主任。”
“數據歸誰？”
沈檀皺眉。這句話讓周圍安靜了一瞬。普通學生挑戰，從來沒人問數據歸誰。測完之後，光幕顯示，係統存檔，學校後台記錄，似乎天經地義。可林照昨晚剛看見缺失三日，早上剛看見測力牆權限衝突。他現在不信“天經地義”。
沈檀說：“當然歸學校。”
“我要一份原始記錄。”林照說，“不經過班級群，不經過論壇，不經過天啟醫械接口。”
他說得很慢，每個字都像故意落在走廊裡。幾個普通班學生抬起頭，眼神從看熱鬨變成了驚疑。原始記錄這四個字，對他們來說太陌生，卻也太鋒利，像有人第一次把那層默認的遮布掀開一角。
沈檀身後有人罵：“你算什麼東西？”林照看著沈檀。
“不敢就算了。”
周硯眼皮一跳。這句話他昨天聽過。沈檀的臉色果然沉了下去：“好。原始記錄同步給你。下午四點。”她轉身離開，械骨班的人跟著散去。走廊裡的議論聲卻沒有散，反而像潮水一樣漲起來。周硯一把抓住林照胳膊，避開他的傷處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剛才問數據歸誰，是因為那三天空白？”
林照點頭。秦野看著他：“你選什麼項目？”
林照低頭看自己的右拳。掌心傷口還沒好，肩肋都疼，拚峰值是找死。可規則不是隻有峰值一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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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應牆。”
秦野眼睛亮了：“你想用昨天那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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