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後輕輕吸氣。沈檀也看見了。她第一次皺眉。
“你以前見過這個鎖？”林照問。
沈檀沒有回答，直接收起記錄板。
“下午四點，新館二號反應牆。遲到算棄權。”
她起身離開。械骨班的人跟在後麵，有人還想放話，卻被沈檀一個眼神壓了回去。人群散開時，普通班幾個學生沒有立刻走。其中一個瘦高男生走到林照旁邊，聲音很小。
“那把椅子……謝了。”
他說完就走，像怕被人聽見。
周硯看著他的背影，輕聲說：“普通班三班的，叫許小北，平時被械骨班拿訓練名額壓得最狠。”林照記住了這個名字。不是因為許小北有多特別，而是因為那個低聲道謝太熟悉。普通班裡很多人都是這樣，明明被壓得喘不過氣，說話時還要先看看周圍有沒有械骨班的人。
林照嗯了一聲。他沒有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大事。隻是坐下而已。可有些東西，就是從一個人坐下開始變的。下午的課變得很慢。教員在講淵門基礎規則，林照卻一直在看桌麵上的反應牆說明。
【測試時長：三十秒】
【活動範圍：兩米】
【離開範圍扣分】
【被擊中扣分】
【破壞牆體直接判負】
規則看起來很簡單。可林照現在不相信簡單的規則。他把每一條都看了三遍，最後停在“離開範圍扣分”上。不是禁止離開。是扣分。如果被擊中一次扣五分，離開範圍一次扣三分，那麼某些情況下，主動離開範圍反而更劃算。
周硯湊過來：“你在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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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笑。”
“你嘴角都動了。”
林照把說明推給他：“幫我算一件事。”周硯掃了一眼，立刻明白。
“你想把扣分當路走？”
“如果規則允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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