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黑燈挑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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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照的名字後麵，灰色小鎖隻亮了一瞬。可這一瞬已經夠了。周硯站在人群裡，指尖飛快點開自己的舊光幕，想截下畫麵。光幕卻卡了一下，等畫麵恢複，鎖已經消失，林照的名字後麵隻剩普通的參測編號。周硯低聲罵了一句。
秦野站在旁邊：“沒截到？”
“被擋了。”周硯盯著自己的屏幕，“不是網卡，是有人不讓截。”
秦野笑意淡下去。二號反應牆前，趙連城看著規則板，聲音傳遍新館。
“公開測試，項目反應牆。雙方確認規則後不得更改。參測者林照，監督人趙連城，規則版本校標七號，測試時長三十秒。”
沈檀坐在確認位，右手護環貼著桌麵。她沒有上場，因為這不是兩人同時對打，而是由她代表械骨班發起標準測試。林照隻要達到校標七號的普通班優秀線，就算應戰成功；如果低於合格線，械骨班會拿到公開記錄，證明他不具備衝刺訓練資格。合格線七十分。優秀線八十五分。普通班很多人連合格線都過不了。
林照站在白線內，左肩還疼，掌心傷口被重新貼過，右拳握不緊。他看著反應牆表麵流動的暗藍紋路，忽然想起舊館黑暗裡的木樁、沙袋和杠鈴杆。那也是一麵牆。隻是舊館用黑暗做牆。
趙連城問：“準備好了嗎？”林照點頭。光幕開始倒計時。
【三。二。一。】
反應牆亮起。第一道衝擊從正前方彈出，速度不快。林照側身避開。第二道從左下方掃來，他抬腳，讓衝擊擦過鞋底。第三道連續從右肩和腰側交錯出現，角度很刁，像故意逼他用受傷的左肩承力。
人群裡響起低低的吸氣聲。沈檀看著規則板，神情平靜。校標七號的開局不該這麼密。趙連城也注意到了。他抬手點開監督麵板，眉頭一壓。規則版本仍顯示校標七號。可衝擊序列，不是校標七號。沈檀的手指停在桌麵上。她發起測試，本來想讓林照在標準規則下露出短板，可現在規則被人動過，她也成了被繞進去的一方。械骨班的人還沒反應過來，仍以為這是沈檀提前安排的壓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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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照向後退半步，剛好踩到白線邊緣。下一道衝擊從胸口高度推來，如果他硬躲，左肩會被迫發力；如果離開白線，會扣三分。他直接退了出去。滴。
【離線一次，扣三分】
人群裡有人笑。
“這就出圈了？”
“反應牆不是這麼玩的吧。”
周硯卻眼睛一亮。
秦野咧嘴：“他真乾了。”林照重新踏回白線內，避開下一道衝擊。離線扣三分，被擊中扣五分，他沒必要為了好看挨打。規則沒有禁止，他就可以用。這一下比躲開衝擊更刺眼。圍觀的人突然意識到，原來測試規則不是隻能硬扛，也可以被計算。
普通班那邊安靜了一瞬，隨後有人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原來還能這樣。”
反應牆似乎察覺到他的選擇，衝擊頻率忽然加快。第四秒，左上。第五秒，右下。第六秒，雙線交叉。林照連續閃避，肋下疼得像被人用手擰。他的呼吸開始亂，腳步也變重。沒有死亡回放。因為這些衝擊不致命，至少暫時不致命。可他能感覺到不對。反應牆不是在測試他，而是在學習他。每一次他躲開，下一次衝擊都會更貼近他的傷處。左肩、肋下、右掌，三處傷像被牆體記住，一遍遍逼他用最疼的方式移動。
沈檀終於站了起來。
“趙主任，這不是校標七號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讓新館安靜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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