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控製在不致命範圍，每一次都疼，每一次都危險，卻不越過那條線。像有人知道他的能力邊界，故意卡在邊界外麵。第十九秒，牆體內部傳來一聲輕響。叮。停鈴。林照的身體比思考更快。伏身。一道幾乎貼著後腦的衝擊掠過。如果他慢半拍，會被打中頸側，至少當場昏迷。
人群徹底亂了。
“停下！”
“這還是測試嗎？”
“趙主任！”
趙連城已經按下終止鍵。無效。監督麵板上的紅色終止按鈕灰了下去，旁邊彈出四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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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權限不足】
趙連城眼底閃過一絲壓不住的怒意。這裡是江城三中，是他負責的訓練館，是學生公開測試。有人在他的監督位上蓋了一隻看不見的手，告訴他，這裡有一部分規則不歸他管。沈檀從確認位衝過來，右手護環亮起銀光，想要強行斷開牆體外接供能。可她剛靠近三米範圍，反應牆側麵彈出警示。
【非參測者禁止入內】
“這是學校設備。”沈檀臉色難看，“誰給它加了這種權限？”
沒人回答。林照聽不見外麵的聲音了。第二十一秒，黑暗裡所有衝擊聲都消失。太安靜了，安靜得像舊館杠鈴杆落下前那一瞬。林照背後發冷，掌心的血順著指縫滴到地上。滴答。牆體底部的藍線亮了一下。他忽然意識到，這麵牆在等他的血。不是等他的動作。是血。第二十二秒，四道衝擊同時出現。
這一次沒有空位。林照眼前一黑。三秒畫麵再次出現。第一秒，四道衝擊從前、後、左、右封死白線。第二秒，他本能後退，觸發離線扣分，但右後方衝擊提前半拍，擊中肋下。第三秒，他倒地，後腦撞上地麵，測試中止，評分歸零。畫麵結束。林照睜眼。所有衝擊正在逼近。不能退。不能躲。
他想起自己選反應牆前看見的規則：離開範圍扣三分，被擊中扣五分，破壞牆體判負。沒有說不能觸碰地麵感應線。他猛地蹲下，左手撐地，帶血的右掌按向白線邊緣。血觸到白線。灰色小鎖亮起。四道衝擊在距離他身體半寸的位置同時停住。光幕跳出提示。
【舊規校驗中】
【停鈴響應有效】
黑暗退去。新館燈光重新亮起，二號反應牆停在原地。林照半跪在白線邊緣，右掌壓著地麵，血在白線上拉出一道細細的紅痕。評分板安靜了兩秒。隨後跳出結果。
【得分：八十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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