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拆掉基礎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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側門後的窄道很長。林照跟著周硯往前跑，腳下是老舊金屬踏板，每一步都震得肋下發疼。秦野走在最後，聽著外麵那群人的腳步停在新館門口，臉上的笑意徹底收乾淨。沈檀沒有跟進來，她在門外留下的那一句話還壓在林照耳邊。她要知道自己手上的鎖是什麼。現在想知道這件事的人，已經不止林照一個。
窄道儘頭是一扇維修門，門後通向器材倉庫。周硯掏出一張保潔通行卡，往感應區上一貼，門鎖亮了紅燈。
【權限不足】
周硯臉色一黑：“連保潔都不讓走了？”
秦野把他往旁邊一撥：“讓開。”
“你別把門拆了。”
“我儘量。”
秦野抬腳踹在門框側邊。不是蠻踹，而是很精準地踢在老式門鎖的受力點上。金屬門震了一下，鎖芯發出牙酸的響聲。第二腳落下時，門鎖彈開半寸。
周硯看得眼皮直跳：“你管這叫儘量？”
秦野推門進去：“沒碎就算。”器材倉庫裡堆著舊護具、破沙袋和淘汰下來的訓練樁。空氣裡全是灰，林照剛吸一口，就咳得掌心發疼。他靠在貨架旁，低頭看自己的個人光幕。
原始記錄已經消失，隻剩空白文件夾，文件夾名也變成了一串亂碼。
周硯抓著他的手腕看：“別看了，先走。”
“他們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硯說，“但能讓趙主任臉色變成那樣，肯定不是教務處。”
秦野從門縫往外看了一眼：“兩隊人，一隊穿學校安保服，一隊穿灰色外勤服。灰衣服的人不看學生，隻看門禁和監控，像是來抓記錄的。”林照記住了“抓記錄”三個字。趙連城說回收的是記錄。可如果記錄在他身上，回收記錄和回收他有什麼區別？倉庫另一頭傳來輕微響動。三人同時停住。
貨架後麵，一個瘦高男生探出頭，臉色比周硯還白。
“別打，我是來拿護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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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硯認出他：“許小北？”
許小北點頭，又看了眼林照：“我沒告密。”
秦野挑眉：“沒人問你。”
許小北更緊張了：“我真沒告密。我剛才看見灰衣服的人進新館，就從後門躲進來了。他們問誰是林照，還問有沒有人拍到測試記錄。”
周硯立刻問：“你拍了？”許小北把光幕藏到身後。動作已經回答。
周硯眼睛亮得嚇人：“給我看。”
許小北猶豫：“會不會被封？”
“你拍都拍了，還怕看？”
許小北咬牙打開光幕。畫麵很抖，是從人群後排拍的。大部分內容被學生腦袋擋住，隻能看見反應牆變暗、林照伏身、白線亮鎖的幾秒。最後一幀裡，灰色小鎖浮在林照名字後麵，下麵隱約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【基礎拳模板調用】
畫麵到了這裡本該結束，可許小北手指一滑，視頻往前倒了半秒。那半秒裡，林照看見反應牆右下角閃過一個極淡的編號。不是學校設備編號，也不是測試項目編號，而是像舊館牆體那樣的灰色標記。
【JZ-17-03】
它隻出現了一幀，快到肉眼幾乎抓不住。許小北自己顯然也沒發現，直到周硯把畫麵暫停，他才張了張嘴，連呼吸都輕了。
“這東西跟著你從舊館跑到新館了？”
林照沒有說話。不是它跟著他跑。是新館能調用它。林照皺眉。
“基礎拳？”
秦野也湊過來，表情第一次露出明顯疑惑。
“反應牆怎麼會調用基礎拳模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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