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把牆恢複成沒人動過。”
林照看著他：“你幫我們查黑名單？”羅承沒有抬頭。
“我不是幫你們。我也想知道，我為什麼不記得自己讀過高三。”
幾人從後門離開時，廣播還在重複。許小北跟在周硯身後，臉色仍然白，但這一次沒有退。
他問林照：“如果名單上真有我哥，你們會管嗎？”
林照說：“會。”許小北眼眶一下子紅了，卻低下頭不讓人看見。校醫室在教學樓東側，白天人來人往，夜裡反而安靜。廣播把大部分學生都趕回宿舍，走廊裡隻剩消毒水味。周硯帶路，秦野負責看後麵，林照和許小北走中間。藥品庫的門鎖是老式機械鎖。
秦野看向周硯：“這個你會？”周硯從頭發裡摸出一根細鐵絲。
“我說過，我很正經。”
鎖開得比林照想象中快。藥品庫裡很暗，架子上擺滿止血貼、鎮痛噴霧和廉價營養劑。最裡麵果然有一隻鐵櫃，櫃門上貼著“過期耗材”的標簽。林照剛走進去，腕牌忽然輕輕震了一下。不是消息提醒。是校內定位校驗。周硯眼疾手快，把一張鋁箔急救毯撕開，蓋在幾個人腕牌外麵。震動立刻弱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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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額頭冒汗，嘴上卻還撐著：“校醫室喜歡拿急救毯擋設備乾擾，我以前看他們這麼乾過。”
秦野看他一眼：“你搬藥的時候到底還看了多少東西？”
“正經人眼睛長著，總不能閉上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外傳來輪子碾過地麵的聲音。有人推著藥車從走廊經過。四個人同時屏住呼吸。藥車停在門外，金屬盤輕輕碰了一下門板，發出很短的響聲。林照的後背貼著冷櫃，能聞到櫃門縫裡滲出的藥水味。許小北捂住自己的嘴，眼睛死死盯著門縫下那雙白鞋。白鞋停了十幾秒。
走廊另一頭有人喊：“李醫師，主任讓你去新館。”門外的人應了一聲，藥車輪子重新響起，慢慢遠了。
周硯這才敢喘氣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快點。”周硯撬開鐵櫃。裡麵沒有過期耗材，隻有一摞牛皮紙檔案袋。第一份，許向南。第二份，羅承。第三份，林照。許小北先伸手，卻在碰到許向南那份檔案時停住了。他不敢打開。林照替他把檔案袋抽出來，放在藥品箱上。袋口沒有封死，裡麵夾著幾張檢測表和一份轉崗建議。最上麵一頁寫著許向南的氣血、反應速度、神經負荷，數據並不差，甚至比普通班大多數學生都好。
真正的問題在最後一欄。
【風險評級：夜間應激異常】
】訓實門淵觸接止禁，助輔儲倉入轉：見意理處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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