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，喘著氣問：“現在去哪？宿舍肯定會查寢。”
秦野說：“翻牆。”
“你除了翻牆還有沒有別的方案？”
“有。”
周硯剛鬆口氣，就聽秦野說：“打出去。”
周硯閉了閉眼：“翻牆挺好。”
羅承卻搖頭：“學校外牆今晚會封。你們剛被鎖定過，門禁不會放人，牆上也有紅外。”
“那去哪？”
羅承看向教學樓後方一片低矮舊樓：“食堂後麵有下水檢修井，能通到校外雨排。出去以後就是下城區老巷。”
周硯臉色發僵：“那裡麵什麼味兒？”
羅承說：“活人能忍。”
秦野已經往那邊走：“夠了。”幾人貼著花壇陰影穿過操場邊緣。雨聲蓋住腳步，卻蓋不住遠處的口令聲。林照聽見有人在報點位。
“宿舍樓一組。”
“舊館二組。”
“教學樓東側三組。”他們剛離開的方向，已經被列為排查點。許小北忽然停住。
林照回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許小北盯著校門外的方向，聲音發顫：“我哥今晚在城社倉庫。”
周硯低聲道：“你想去找他？”
“他可能知道那些檔案是什麼意思。”許小北攥緊拳頭，“他也可能還在被觀察。要是他們發現我翻過他的檔案，會不會去找他？”
沒人能回答不會。林照看著雨裡的校園，腦子裡浮出那張檔案上的三項灰字。
【不得脫離城社崗位】
【觀察期】
【建議回收】
這些詞像一根根線，把許向南、羅承和他自己連在一起。他原本隻想拿回武考資格。可現在，資格後麵多了一張名單。名單上的人還活著，卻像已經被提前處理。
秦野看向他：“去倉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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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硯急了：“你們清醒點。學校還沒出去，就想著去城社倉庫？那地方夜裡有巡防，有貨車，有械骨安保。我們幾個學生過去，跟送菜有什麼區別？”
羅承低聲說：“倉庫在下城區東雨線，雨排能到附近。”
周硯轉頭瞪他：“你為什麼連這個都知道？”
“我在那裡修過分揀臂。”周硯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已經懶得問了。林照看向許小北。
“你確定想去？”許小北眼睛通紅，卻沒有退。
“我想知道我哥到底怎麼了。”林照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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