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拿兩張。剩下兩張，你告訴我誰手裡有。”
斷眉男人剛想笑，橋洞另一側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騷動。一個人從防雨布後走出來，右腿拖得很明顯，臉上還帶著舊傷。吳啟。
周硯脫口而出：“你怎麼在這？”吳啟也看見了他們，臉色先是一僵，隨即變得難看。
“關你們屁事。”
他的右腿外側，那條天啟醫械基礎械筋膜沒有完全貼合，銀灰線紋一閃一閃。舊館事件後他被暫停訓練資格，按理說不該拖著這條腿來買訓練券。斷眉男人笑了。
“喲，認識？那正好。這小子剛押了一條械筋膜，換了兩張券。”
吳啟猛地看向他：“閉嘴！”林照看著吳啟的腿。
“你的械筋膜出問題了？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天啟醫械不修？”
吳啟像被戳中什麼，臉色一下子白了。他咬緊牙，半天才冷笑：“你以為所有裝了械骨的人都有人管？我停訓以後，學校讓我等調查，天啟醫械讓我等複核。等來等去，我腿裡的東西每天晚上自己抽一下，疼得我睡不著。”吳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，臉色更難看，轉身就想走。許小北忽然攔住他。
“券賣我。”
吳啟盯著他：“你誰？”
“許向南是我哥。”
吳啟的表情變了一下。這個變化很短，卻被林照看見了。
“你知道他？”林照問。
吳啟避開他的目光：“不認識。”
“你剛才反應不像不認識。”
“林照。”吳啟咬牙，“你別以為贏過我一次，就能審我。”
秦野往前半步。吳啟看見秦野，臉色更差，卻沒有退。他把兩張黑色紙券從衣袋裡拿出來。
“券我不賣。我今晚也要進去。”
許小北急了：“我哥被帶進去回收！”吳啟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他沉默幾秒，忽然低聲說：“回收不是馬上死。”許小北猛地抬頭。吳啟看著倉儲區方向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他們會先做夜間應激複測。複測過了，轉倉。複測不過，才會送進裡麵。”
林照問：“裡麵是哪？”吳啟沒有回答。
斷眉男人卻笑了一聲：“這可不是兩張券能買的消息。”秦野的拳頭擦著他的耳邊砸在攤位鐵盒上。鐵盒凹下去一塊，斷眉男人的笑僵住。林照沒有看他，隻看吳啟。
“你為什麼知道？”
吳啟眼底閃過一絲掙紮。以前他看林照，眼裡隻有輕蔑和不服。現在那點東西還在，卻被另一種更深的恐懼壓住了。
“我堂哥去年也被轉過倉。”吳啟說，“轉完以後，人還活著，但不記得我了。”
雨聲從橋洞外灌進來。許小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。吳啟把一張券丟給林照。林照接住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吳啟冷冷道：“別誤會。我不是幫你。我是要進去拿我的複核記錄。你們要是死在外麵，會把門看得更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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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承看著那張券：“還差三張。”秦野活動了一下肩。
“我打莊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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