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亮出回收提示。
【舊拳套：回收】
不行。林照眼神一沉。第八秒，他沒有擋膝，而是向前半步。閉門不是縮進屋裡，是把門關在敵人臉上。他的左肘壓下，右肩頂進麵罩男胸前，整個人像一扇突然合上的鐵門。麵罩男的膝蓋還沒抬滿，胸口先被頂住，氣息一斷。
第九秒，林照右拳貼著身體短短送出。不是開門那種從腳底一路推到拳鋒的長線。是閉門後的寸勁。拳頭打在麵罩男胸口。麵罩男退了一步。第十秒。破光幕亮起。
【站立者：林照】
【第二輪通過】
這一次，橋洞裡沒有立刻爆出哄聲。太安靜了。因為所有人都看出來，第二輪不是黑市原本安排的打法。那個麵罩男出手太專業，規則又臨時改寫。林照不是撐過一場擂，而是在一套突然壓下來的灰色規則裡活了十秒。
橋洞裡的老賭客最會分辨輸贏背後的味道。普通擂台打的是錢，打的是麵子，打的是誰今天更狠。剛才那十秒卻像倉儲線上的冷流程，先限製退路，再逼你自己失誤，最後把失敗寫成自願退出。有人低聲罵了一句，轉身就走。也有人把剛掏出的籌碼塞回口袋，眼神發虛。黑市的人不怕拳頭，怕的是拳頭後麵站著他們惹不起的門禁和權限。那東西一旦伸進橋洞，今天看熱鬨的人，明天可能也會被寫進某張名單。
吳啟看著那些退開的人，臉色比剛才更差。他以前跟著械骨班來過下城區訓練，以為這裡臟歸臟，至少比學校直接。現在才發現，臟地方也有乾淨得嚇人的流程，隻是蓋在油汙和喊聲下麵。斷眉男人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誰。”
秦野盯著他：“你最好真不知道。”
羅承忽然說：“舊拳套溫度在升。”林照轉頭，看見羅承手裡的拳套內側又浮出三行細小灰字。
【02載入完成】
【01定位中】
【定位源：倉儲外圍】
許小北猛地抬頭：“倉庫裡有01？”吳啟臉色也變了。他握緊那張夜訓券，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聲蓋住。
“倉儲外圍有個舊件庫。所有從學校、訓練館、黑市收來的廢件，都會先堆在那裡。”
周硯立刻問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吳啟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堂哥轉倉前，給我發過一張照片。照片裡有一麵舊牆，編號被擋住，隻露出一個一。”
羅承看向林照。
“01可能在裡麵。”
第三輪倒計時沒有等待。破光幕再次閃爍。
【十秒擂台，第三輪】
【獎勵：夜訓券兩張】
】位定時臨庫件舊圍外儲倉：勵獎加附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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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本樣退清【
】始開時計倒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