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會失憶？”沒人能回答。
中年維護工把燈壓得更低，聲音沙啞：“所以他們後來把見證入口藏了。”林照抬手，準備繼續確認。秦野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進去以後你要是倒了，怎麼辦？”
“拖我。”
“你就會這一句？”林照看著他，眼底全是被急救劑燒出來的血絲。
“還有一句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別讓我一個人醒。”秦野的手僵了一下。
他鬆開手，轉過頭不看林照：“你最好真醒。”林照按下繼續。閘門向兩側滑開。裡麵不是想象中的審訊室，而是一間舊訓練廳。廳內地麵鋪著黑色緩衝墊，四角立著舊式動作采集杆。正中央有一張金屬椅，椅背上纏著斷開的黑色束帶，束帶內側有乾涸的暗色痕跡。牆上掛著半塊訓練白板，上麵還能看見模糊字跡。基礎拳糾偏。第二日。
許向南忽然劇烈顫抖，許小北險些扶不住他：“哥！”
黑色束帶像聽見了名字，椅背上的斷帶一點點亮起來。許向南手腕上的殘片也跟著閃，深層回收倒計時直接跳到三分鐘。問答屏在身後關上。
【複核開始】
【請JZ-17關聯者入座】
秦野臉色一變：“坐那張椅子？不行。”羅承已經蹲到動作采集杆旁邊，工具箱打開，手指飛快拆下外殼。
“這不是複核椅，是舊訓練椅。新束帶加在上麵，改成了回收接口。”
“能拆嗎？”
“能拆一部分，但沒時間。”
周硯看著倒計時：“兩分五十秒。”林照走向金屬椅。每一步，氣血檢測條都在往下掉。
【0.89】
【0.86】
【0.82】
急救劑的火開始退了，冷意從骨頭縫裡往外鑽。林照坐下時，掌心貼住扶手，死亡回放終於亮起。這一次不是三秒。是兩個畫麵同時砸進腦子。第一個畫麵裡，他按普通方式坐下，束帶扣住雙腕，複核室判定“關聯者補位成功”，許向南手腕的倒計時清零。許向南被推入深層回收，眼睛徹底空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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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畫麵裡，他強行掙開，秦野衝上來砸斷椅背，二級清退觸發，門外回收車湧入。許小北被銀灰色束縛帶卷住脖子，周硯的光幕碎在地上。兩條都是死路。林照猛地咬破舌尖。血腥味讓他從回放裡掙出來。他終於看清了真正的錯誤。複核室要的不是他坐下。是“關聯者補位”。三個月前第二日訓練裡，坐在這裡的人不一定是他。或者說，係統現在想讓他替那個人補上缺失記錄。隻要他按流程坐實，許向南就會從“未完成回收”變成“可替換樣本”，徹底被抹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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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錄記日二第，日三失缺【
】承羅：認確者測參【
】照林：者聯關補替【
】更變標目核複前當【
】座入承羅請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