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承臉色難看，“是把我們分成測試人員和非測試人員。”
“分錯了會怎樣？”
“非測試人員清退。測試人員進門。”
吳啟低頭看自己腳下。紅線從他右腿械筋膜殘標處亮起，繞了一圈，又繞到林照、羅承、許向南腳下。秦野和周硯腳下暫時沒有紅線，許小北腳下的紅線卻反複閃爍，像係統在猶豫要不要把他算進去。林照心裡一沉。紅線不是按實力分。它按標記分。JZ-17關聯者，第二日參測者，回收樣本，天啟殘標，還有親緣清退目標。這套篩選鏈把他們今晚碰過的每一個身份都拿出來，準備塞進裂隙門裡。
韓嶽在光幕那邊飛快說道：“巡夜車還有四十秒破門。你們不能讓裂隙門完成名單確認。”周硯盯著地上的紅線，臉色慘白。
“怎麼不讓它確認？”
林照抬頭，看向動作采集杆。
“讓名單變亂。”
秦野一愣。林照鬆開椅背斷帶，掌心一離開，灰鎖立刻暗了一半。係統提示開始跳動。
【替補關聯者接觸中斷】
三條提示同時彈出。
【請羅承入座】
【請回收樣本許向南歸位】
【請天啟殘標吳啟接受複測】
林照咬牙，抬手把掌心血抹到秦野的拳套上。
秦野低頭：“你乾什麼？”
“借你名字。”
秦野沒聽懂。林照抓住他的手腕，用最後一點力氣把他的拳頭按到歪斜的第一根采集杆上。
【舊訓練反應：外部協助】
【參測關係異常】
秦野的腳下亮起一小段紅線，又立刻熄滅。林照再看向周硯。
周硯頭皮發炸：“你別看我，我不是武者。”
“你是見證記錄。”
周硯愣住。林照把帶血的手按到周硯光幕邊緣。
【光幕記錄源汙染】
【見證人與參測鏈路衝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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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的紅線開始亂跳。羅承終於明白了。他把銀線從舊接口拔出，直接接到吳啟右腿械筋膜外殼上。
吳啟疼得倒吸一口冷氣：“你先說一聲！”
“來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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