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舊館準考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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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訓練館的門被推開時，一股潮濕灰塵味撲了出來。這裡的燈亮得不齊。靠門的兩排燈管嗡嗡發白，深處還有幾盞半明半暗，照得JZ-17舊測力牆像一塊沉默的鐵碑。牆麵上的舊拳印仍在，林照曾經用血喚醒它，也曾在這裡第一次明白，失敗前三秒不是恩賜，是代價。趙連城走在最前麵，手裡的舊金屬盒沒有再合上。那張泛黃照片被雨水打濕了一角，照片裡幾個學生站在舊館牆前，臉模糊得像被時間磨掉了。
校內光幕跟著轉入舊館大屏。
【最終場地確認】
【群組輪換：每組三人，間隔十秒】
【資格持有人恢複時間取消】
林照站在白線內，喉側血痕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暗紅。他沒有看身後的周硯、秦野、羅承和吳啟，隻看著舊測力牆。那麵牆的灰鎖亮了一下，又滅下去。人群擠在舊館門口，誰也沒敢先動。
趙連城抬手，沙啞地道：“最終場地由監督人宣讀，規則由校內舊端口生成。我隻說一遍，入場者自己承擔後果。”
“趙主任。”有人在門口喊，“你真讓我們搶？”
趙連城看過去。那是普通班的學生，臉上還帶著剛醒的慌。旁邊站著械骨班的人，護具開著微光，目光卻有些閃躲。公告給了他們一個機會，也把所有人的欲望照得清清楚楚。
趙連城沒有罵，隻問：“你想清楚搶的是什麼了嗎？”沒人回答。大屏紅字忽然一閃。
【請第一組挑戰者入場】
【十秒後未入場，按自動抽取執行】
人群一陣騷動。舊權限不給他們猶豫。它不是要公平比武，它要製造一場合法消耗。第一組被抽出來的三個名字很快亮起。
【許凱】
【孫赫】
【吳啟】
吳啟臉色一下變了。他已經站在林照身邊，卻被舊端口抽成挑戰者。右腿護具裡那枚殘標像聽見命令，發出細細的震動。
“它在抓殘標。”羅承低聲說。
秦野立刻伸手去拽吳啟，卻被林照抬手擋住。
“別碰。”
吳啟咬著牙，額角青筋跳起：“我不打。”大屏立刻跳出一行小字。
【挑戰者拒絕入場，視為資格持有人外部乾擾】
秦野罵了一聲。這就是舊權限的坑。吳啟不打，算林照被外部乾擾；吳啟打，就要站到林照對麵。無論怎麼選，都能把林照拖進違規。
林照看向趙連城：“監督人能確認挑戰者狀態嗎？”
趙連城眼神一動。大屏沒有阻止。
林照繼續道：“吳啟右腿殘標被舊端口強製調用，不是自願入場。替代資格戰要求挑戰者入場，沒寫可以調用殘標代替本人意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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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連城立刻接上：“監督記錄，吳啟為殘標強製抽取，挑戰者資格待核。”大屏卡了一瞬。待核不等於取消。許凱和孫赫已經被推到了白線外。許凱臉色難看，前麵輸過一次，再被抽上來，眼神裡多了恐懼。
孫赫低聲說：“我不想再打了。”
大屏冷冷亮字。
【第一組倒計時開始】
【十。九。八。】
林照忽然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按向JZ-17舊測力牆。所有人都愣住。牆麵灰鎖亮起。
【血跡識別】
【JZ-17關聯者接觸】
【當前流程：替代資格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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