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，“江城三中，預錄入考生，異常證據鏈待複核。”
女考官看著記錄板，目光在“JZ-17”上停住。
“把手放上去。”
林照把右手放到掃描柱上。冷意從掌心鑽進骨縫。
【氣血核驗開始】
【汙染殘留核驗開始】
【身份鏈確認開始】
先前的三項核驗依次亮起，前兩項都在緩慢轉動。到了第三項，掃描柱忽然一頓。
【檢測到舊訓練記錄接口】
【是否讀取第三日記錄？】
男考官抬頭。女考官手指停住。林照的眼前，在這一刻泛起灰白。不是死亡回放。更像舊記錄從更深的地方浮出來。他看見自己坐在舊訓練館的椅子上，頭頂燈光刺眼。羅承站在他右側，手腕有血。許向南擋在門口，吳啟半跪在地上。還有一個他看不清臉的人，把一張武考中心的臨時通行證放到桌上。
那人說：“第三日不在學校結束。”畫麵一閃即斷。掃描柱上的字變了。
【第三日記錄權限不足】
【需進入江城武考中心正式考生庫後讀取】
男考官看向林照：“你剛才看見了什麼？”林照抬眼。這不是隨口一問。他若說看見舊記錄，就會被標為精神異常；若說什麼都沒看見，掃描柱的波動又會留下矛盾記錄。死亡回放在這一瞬刺來。第一秒，他回答“沒有”，記錄板跳出隱瞞異常。第二秒，他回答“舊館畫麵”，男考官提交精神汙染複查。
第三秒，腕環轉灰，候補觀察。灰白退去。林照沒有馬上回答。他看向女考官麵前的透明記錄板。
“我看見掃描柱提示權限不足。”
男考官眼神一眯。女考官手指動了一下，記錄板上隻留下這一句，沒有把“畫麵”寫進去。
男考官問：“還有呢？”
林照說：“我等正式考生庫讀取。”室內安靜了兩秒。
女考官忽然開口：“回答符合中心規則。權限不足狀態下，考生無義務描述未完成讀取內容。”林照也看了她一眼。女考官沒有表情，隻在記錄板上寫下：
【通過側檢，保留附加標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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掃描柱白光熄滅。腕環發出輕響，由灰邊轉為淡藍。林照走出側檢室時，外麵的候考區已經開閘。不同學校的考生正在被分流。左側通道上方寫著“標準候考區”，右側通道寫著“讚助生協同區”，最窄的一條通道上寫著“補錄及複核區”。工作人員把一張臨時導引卡遞給林照。補錄及複核區，三號廳。
周硯看到那行字，臉色立刻垮了：“這名字聽著就不像好地方。”秦野也過來了，手裡拿著標準候考區的導引卡。他看了一眼林照的卡，又看了看自己的，直接把卡往口袋裡一塞。
“我去三號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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