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讚助生通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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複核區三號廳在武考中心最裡側。林照跟著導引卡走過去時，沿途看見三種完全不同的候考方式。標準候考區是一排排灰色座椅，考生按學校編號坐下，腕環接入中心大屏，氣血、年齡、推薦單位全部公開。補錄及複核區則窄得多，牆邊隻有幾條長椅，坐著的人不是帶傷就是抱著厚厚檔案，連說話都壓著嗓子。
讚助生協同區在另一邊。那裡隔著透明牆，裡麵有獨立休息艙、營養補給櫃、隨行校醫和訓練助理。幾個考生正在做熱身，地麵會根據他們的步伐自動調整緩衝強度，牆上的光幕甚至提前顯示每個人的最佳呼吸節奏。周硯站在透明牆外，眼神像在看另一個世界。
“我現在知道什麼叫同一場考試，不同人生了。”
秦野抱著胳膊：“他們熱身還有地板幫忙？”
“不止。”周硯指了指上方，“讚助生協同區可以提前十五分鐘接入設備適配。標準區隻能考前五分鐘，複核區……”
他看了林照一眼，沒有把話說完。複核區沒有適配。隻有等待。顧景曜從讚助生協同區走出來時，身後仍跟著那名校醫和兩個助理。他顯然已經恢複了表情，方才被臨時交叉核驗拉進複核區的不悅，被他藏進了禮貌的笑裡。
“林照。”顧景曜念了一遍名字，“我查過你，江城三中，昨夜剛拿到資格。能讓中心把我調過來，你這附加標記不小。”
林照看向三號廳門口：“你可以不來？”
顧景曜笑意淡了些：“臨時交叉核驗，讚助生拒絕會失去協同適配時長。你覺得我會為了賭氣丟掉十五分鐘適配？”
周硯低聲道：“原來你們也怕扣東西。”
顧景曜看了他一眼：“資源多，不代表可以隨便浪費。”這句話不蠢，也不難聽。可它讓複核區長椅上的幾個考生同時沉默了一下。一個抱著舊病曆的女生抬頭看了看透明牆內的營養櫃，又低頭把病曆袋抱緊。林照記得她，剛才側檢通道裡，她排在最末。
三號廳門開了。裡麵沒有想象中的擂台，隻有一間半圓形測試室。地麵被分成兩塊，左側標著“複核端”，右側標著“協同端”。中間是一台銀灰色比對柱，柱頂懸著中心徽記，徽記下方有一行小字。
【臨時交叉核驗：用於校驗不同通道考生的身份鏈、設備適配與異常記錄互相影響】
女考官也在裡麵。她換了一個位置，站在透明記錄板前。男考官不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讚助生協同區負責人，西裝筆挺，胸口掛著上城一中的協同證。
“顧景曜，協同端。”負責人開口，“林照，複核端。”
顧景曜走到右側。林照走到左側。兩人腳下的地麵同時亮起。顧景曜那邊亮的是柔和藍光，護腕、腰帶、鞋底三個輔助點依次接入。林照這邊亮的是白光，冷得像側檢室，隻有腕環一處接入。大屏依次浮出三條規則。
【第一條：交叉核驗期間，雙方不得主動攻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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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條：協同端需展示設備適配穩定性】
【第三條：複核端需證明異常記錄不影響中心設備】
周硯在外麵看著，眉頭擰緊：“這不是讓顧景曜展示好設備，讓你證明你不是問題嗎？”
秦野冷聲：“聽著就欠揍。”
女考官抬頭：“外場保持安靜。”
顧景曜活動了一下手腕，銀藍腕環亮起。三條輔助光線從他身體邊緣浮出，分別標記呼吸、步伐和出拳角度。他沒有攻擊，隻做了一套基礎步伐。動作很穩，落點精準，藍光跟著他的步子像水一樣流動。大屏很快給出判定。
【協同端適配穩定率：百分之九十八】
【複核端設備影響等待接入】
林照腳下的白光忽然升高。他的腕環發熱，JZ-17的灰色標記浮出來。
【檢測到舊訓練記錄接口】
【正在模擬中心設備接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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