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動靜，開始往透明牆附近看。
周硯眼睛亮了，手已經摸到光幕終端。
女考官開口：“記錄問題成立。交叉核驗暫停，設備來源需標注。”大屏藍白光交錯，顧景曜腳下的協同端忽然也亮起灰線。那灰線很細，從林照複核端延伸過去，接到顧景曜鞋底的步伐輔助上。顧景曜低頭，臉色第一次沉下來。
【協同端適配穩定率修正中】
【百分之九十八】
【百分之九十一】
【百分之八十六】
【檢測到共享舊規映射】
【協同端部分步伐優化來源不明】
整個三號廳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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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景曜的校醫立刻上前：“我們使用的是上城一中合法協同包，所有適配數據都有備案。”
女考官冷靜道：“正在查備案來源。”
協同區負責人語速加快：“讚助生協同包由中心認證，不能因為一個複核考生的異常記錄就暫停。”
林照卻看向顧景曜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顧景曜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沉默讓協同區負責人更急：“顧同學當然不知道，他隻是考生。”顧景曜抬手，示意負責人閉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你別以為這能證明什麼。讚助生買的是合法服務，不是偷你的東西。”
林照點頭：“那就一起查清楚。”
顧景曜盯著他。兩人之間的敵意沒有消失，反而變得更清晰。可那不是先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嘲諷，而是第一次真正把對方放進同一場規則裡。大屏繼續跳動。
【協同包備案來源：天啟醫械江城代理端】
周硯在外麵倒吸一口氣。吳啟不在這裡，但林照幾乎能想象他聽見這個名字時的表情。天啟醫械。從江城三中舊館，到倉儲區，到武考中心讚助生協同包。這條線沒有斷。大屏忽然一暗。協同區負責人抬手按向自己的權限牌，想切斷顯示。女考官比他更快，手指在記錄板上一劃。
【臨時交叉核驗記錄封存】
【封存對象：複核端林照，協同端顧景曜】
【封存理由：協同包來源與異常記錄存在交叉】
顧景曜看向負責人：“你剛才想關掉什麼？”
負責人額角滲出汗：“顧同學，這隻是備案顯示錯誤。”顧景曜笑了一下。這次笑意很冷。
“我花了那麼多資源，你們給我用來源不明的步伐優化？”
負責人不說話了。林照腳下白光漸漸熄滅，腕環卻沒有降溫。JZ-17灰標在屏幕角落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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