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照眼前一黑，幾乎站不住。這才是最後一刀。三中推薦資格是趙連城在舊訓練館確認的，可源點監督記錄又露出“趙……”開頭。隻要他現在順勢把兩者合成同一個人，監督鏈會看似閉合；可如果合錯了，源點記錄就被汙染，三個月前缺失三日會徹底變成別人想要的版本。秦野看不懂全部，卻看懂了林照不說話的原因。
“不能喊名，對吧？”他低聲問。
林照點頭：羅承忽然抬起頭：“推薦來源不需要源點監督顯名。”眾人看向他。
羅承把舊金屬盒投影壓到最亮，聲音還是不大，卻很穩：“三中推薦資格來源是舊訓練館現場監督確認，不是三個月前源點監督確認。趙連城在舊訓練館出現過，簽過推薦資格，那個記錄已經完整。源點監督記錄是第三日缺失案的一部分，不是推薦資格必要來源。”
女考官眼睛亮了一下，立刻調出舊訓練館封存記錄。趙連城現場監督確認。林照保留江城武考推薦資格。江城武考中心預錄入通過。中控試圖把源點監督缺口疊上去，韓嶽的刀背重重一震。
“守夜司確認。”韓嶽道，“缺失三日調查不得反向抹除已完成的校內推薦確認。除非證明推薦確認本身偽造。”
顧景曜補上一刀：“時間戳對照。舊訓練館推薦確認發生在武考報到前，源點監督顯名未完成發生在武考事故中。後者未閉合，不能否定前者已生效。”
陸沉舟看著中控：“規則確認。是否存在舊訓練館推薦確認偽造證據？”
倒計時剩三息。中控沒有聲音。二息。
記錄板自動寫入：
【未發現】
一息。最後一條灰線熄滅。
【推薦來源有效性：成立】
半空裡，所有灰線同時收束，形成一張冷白色通知單。通知單沒有花哨紋路，隻在最上方蓋著江城武考中心的灰藍印記。
【考生：林照】
【來源：江城三中推薦序列】
【狀態：黑鐵初階武者，異常記錄核心關聯，灰區複核通過】
【處置結果：保留武考推薦序列】
【錄取預通知：通過江城武考中心初試，進入東夏武道大學聯合預錄取觀察池】
【附加備注：JZ-17第三日記錄、源點監督記錄、訓練組檔案斷鏈，轉入守夜司與武考中心聯合調查，不影響當前錄取預通知效力】
通知單落下的一瞬間，江城本地實時異常記錄同步刷新。
【林照錄取預通知通過】
這一次，底層考生區外的聲音徹底壓不住了。秦野先笑出聲，笑得像打贏了一場架。
他想衝過去扶林照，又硬生生停在事故線外，隻能握著拳頭吼：“聽見沒！錄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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