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右腳跟影子。”
維護組第一人簽收針驟然抬起，顯然意識到他們看穿了什麼。秦野已經一拳砸下。還是不砸人。拳勁從牆麵傳到水麵，水裡那枚右腳跟影子被震得一歪。第一名維護人員鞋底隔離層瞬間錯位，水紋反湧到他腳背。維護牌亮起紅光。
【補簽維護人員接觸采血麵】
【是否自證權限？】
維護人員動作僵住。林照等的就是這個。
“周硯，記錄。”
周硯聲音發亮：“補簽維護人員自身接觸采血麵，需自證權限。”第一名維護人員猛地拔腿，想脫離水麵。白芷銀線從側麵一繞，沒碰他，隻割斷了他身後那根還在滴液的管線。灰藍液體落下，剛好封住他後撤的半步。
“汙染液外濺，醫生隔離。”
他退不了。屏幕似的光從他胸口維護牌上彈出。
【權限來源：舊雨線回收站維護端】
【流程發起人：待接入】
【監督記錄：缺失】
林照眼底一沉。缺失。這三個人也補不全流程。他們隻是拖時間。頭頂舊雨線方向傳來更重的腳步聲，像真正能接入流程的人正在靠近。維護組第一人忽然抬手，竟然把簽收針紮進自己掌心。血落進水裡。胸口維護牌紅光暴漲。
【臨時獻血維護】
【封巷升級】
巷道兩端的積水同時升起，像兩扇水牆，把隊伍夾在中間。
秦野臉色一變：“這算攻擊了吧？”林照看著水牆裡浮出的密密麻麻血紋，聲音冷了下去。
“算。”
維護組第二、第三人同時衝出水麵。短刃、簽收針、水紋，從三個方向壓向隊伍。林照喉側門舌驟然發疼。死亡回放刺亮。第一條失敗，秦野正麵打穿水牆，血紋炸開，全隊被標記接觸采血麵。第二條失敗，白芷切水牆，銀線被血紋纏住，林照脫離三步。第三條失敗，林照後撤，撞進蔣橫傷員位，傷員轉運崩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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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條都錯。林照抬頭，看見頭頂斷光牌還在閃。
“秦野，打燈影。”
秦野沒有問為什麼。他一拳轟向牆麵，震得斷光牌劇烈搖晃。光影從水牆上劃過，水牆裡的血紋被切成一段一段，短暫失去連續性。
“周硯，記血紋不連續。”
“羅承，核驗水牆來源。”
“白芷，護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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