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“獵場”,項目組獲得清除未登記異常的理由;孩子回答一個具體名字,未顯名對象被強行錨定。
林照立刻改口:“不用回答。確認你剛才的話隻描述已發生動作,不描述陣營。”
孩子又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們說話真麻煩。”
“活著比較麻煩。”林照說。
這句話之後,縫裡的手又伸出來一點。手腕內側露出一小片金屬扣,扣麵沒有完整編號,隻有三個磨損字符。
【E-0】
後麵像被燒掉了。
羅承的聲音從外部接入,壓得很低:“別讓他轉手腕。那不是普通束帶,是舊接口鎖。扣麵缺失,鎖紋可能在皮下。”林照眼前閃過陳不棄、YX-13-L-17、原生肉身路線穩定組實驗的舊字段。那些東西不該出現在這裡,可這個孩子手腕上環紋的走向,讓他想到樣本庫裡見過的冷光。
“你能自己出來嗎?”林照問。
孩子沒有回答。
林照換了問法:“你不出來會發生什麼?”縫裡傳來很輕的摩擦聲,像有人把背貼著冰冷金屬壁慢慢縮緊。
“燈全亮,它就能看見我。”孩子說,“它看見我,我就要回去。”
“它是誰?”
“外麵那隻。”
實體異獸像聽見這句話,胸口接口猛然亮起。它不再和石岱糾纏,整個身軀向樓內一縮,背部金屬管同時噴出白霧。石岱拳架壓住左前爪,卻發現那隻爪子的影子突然少了一半。
“它把行動線折進樓裡了!”石岱吼道。
孟觀瀾在樓外迅速補線:“左側不能壓了,右下維護縫會被撞開。”蘇晚星的槍聲再次響起。這一槍不是打采集光,而是打在實體異獸胸口接口外側的牆麵。牆皮炸開,露出一圈舊式導軌。導軌上掛著細小的紅燈,正在按順序點亮。一、二、三、四。林照突然明白孩子為什麼一直說別開燈。那些紅燈不是照明,是回收計數。
每亮一盞,實體異獸對維護縫內的定位就清楚一分。等所有燈亮完,孩子會被重新寫回投放係統,不管他是不是人,不管他是否清醒。
“狀態公開了嗎?”林照問。
聞人晝回答很快:“獵場端隻給了一半。”
【未登記聲音當前無攻擊行為】
【清醒回應能力不穩定】
【是否投放物待核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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