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3章 低藍燈的站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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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沉舟的名字亮起來時，塔芯二層的冷煙還沒有散儘。那三個字掛在光幕中央，像一枚被精心擦亮的刀。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林照之間有複核見證鏈，從武考中心舊側門到斷網擂台，從黑鐵準入到無輔助對抗，陸沉舟見過林照太多不能被城社輕易解釋的瞬間。也正因為見過，他現在最適合被拿來做刀。
【外部複核接入待確認】
候選身份有兩個。
【城社培養序列代表】
【複核見證鏈關聯者】
若陸沉舟不回應，獵場安全維護端會默認確認；若他回應得太快，又會被寫成城社培養序列代表，替城社確認林照的三秒十殺。
秦野臉色一變：“默認確認？它們想拿他的名頭蓋章？”
聞人晝沉聲道：“如果陸沉舟不回應，安全維護端會說複核鏈無人異議。若他回應，又可能被寫成城社培養序列代表，替城社確認林照能力。”
天啟董事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：“陸同學，獵場並不要求你支援江城隊。你隻需要以城社培養序列代表身份，確認林照三秒十殺未調用你此前複核見證鏈的戰術收益。確認後，你的個人武識片升級申請、全國聯賽特別訓練名額和城社內部無輔助對抗檔案，都可進入優先序列。”
這不是威脅。這是開價。
低藍燈沒有立刻回應。沈知夏的天衡席位亮了一下，又被她自己壓低。她不能替陸沉舟拆價，因為她一拆，天衡就會成為陸沉舟選擇的外部理由。許青蘿也沒有出聲。審計可以記賬，卻不能替人決定要不要坐上賬本。
林照抬頭看著低藍燈，忽然想起武考中心斷網擂台裡那一幕。陸沉舟摘下武識片，關掉所有協同建議，和他在黑白線裡硬碰硬打了三十息。那時候陸沉舟也沒有說幫他，隻說想看他在斷網狀態下還能不能讓係統算錯。
低藍燈終於亮穩。
【陸沉舟申請規則確認】
他問得很冷，像在解一把鎖。城社培養序列代表是否包含資源代言、戰術背書、能力歸檔和訓練收益簽收？答案是包含部分歸檔義務。複核見證鏈關聯者是否能在不代表城社、不接受資源、不接管路線、不進入隊伍名冊的情況下確認當前事實？光幕閃爍，像被迫從預設菜單裡翻出最低級的口子。
【存在低級接入路徑。代價：未授權複核風險自擔。收益：無】
秦野低聲罵了一句：“一點好處不給，還要背鍋？”
陸沉舟的聲音從低藍燈後傳來：“確認。”
他選擇低級接入。身份隻保留複核見證鏈關聯者，不代表城社培養序列，不接受資源，不接管路線，不進入江城隊名冊。一層計時欄剛要在接入端成形，低藍燈便直接壓上去，像一隻手按住還沒彈出的價格牌。
天啟董事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。
“陸同學，你確定要承擔未授權複核風險？”
“你們給我的授權，”陸沉舟道，“我嫌臟。”
這句話落下時，低藍燈驟然明了一分。不是戰鬥光，卻有一種近身出拳的狠意。獵場立刻拋出第二把刀。
【是否認可林照三秒十殺為可複製戰術模板？】
陸沉舟沒有沉默。
“不認可為可複製戰術模板。”他說，“隻確認當前事實：十枚截鏈殺點已被擊毀。未調用我的武識片協同，未調用我方路線，未調用我複核見證燈作為戰鬥來源。不確認能力邊界，不確認後續可重複，不確認城社可訓練、可售賣、可歸檔。”
周硯看得喉嚨發緊。這幾句話太陸沉舟了。沒有誇林照，沒有替江城隊撐腰，更沒有說什麼我相信他。他隻把自己親眼能確認的東西釘住，把不能確認的東西一刀刀切開。
天啟董事溫和道：“你可以獲得更好的培養序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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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藍燈亮得更冷。
“我不是來替你們賣他的。”
短短一句，像一記無輔助直拳，砸在全場最安靜的地方。陸沉舟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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