囑:
“蘊初,身體終究是你自己的。好好靜養,近期不能夠同房。”
“我清楚。”徐蘊初應聲。
掛斷通話。
隔壁的書房,顧曜之正伏案處理公務。
江敘的辦事效率極高,已經將調取完畢的全部資料發送過來。
他點開文件,一張人物關係圖譜展現在屏幕之上。
麵上神情尚且平靜,眼底卻驟然愈發幽深。
徐令山在外另有一個家庭,養育了一雙兒女。
相較之下,他偏心私生女;對待徐蘊初淡漠疏離。
唯獨器重徐知彧,隻因他在外的另外一個兒子頑劣不堪,整天惹是生非,難堪大任。
這件事情並非絕密,徐夫人自始至終心知肚明。
刹那之間,顧曜之有點讀懂了徐蘊初。
讀懂了她刻意與徐令山劃清界限、處處規避徐家項目的種種舉動。
與此同時,心底浮起一層不願承認的遲鈍與後知後覺。
篇幅不長的資料瀏覽完畢。
他修長的指尖落在鍵盤,敲擊出一行文字:
【僅僅查到這些?關於她本人的呢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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