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那邊傳過來，隔著牆悶悶的：
"你難受的話喊我——我不進去但你在裡麵喊我我能聽見。"
林閒把臉埋進羊羔皮裡。
"……沒事。"
"你聲音都啞了。"
"我沒事。"
隔壁安靜了。
然後是燃的呼吸聲——他在刻意放慢、放長，一口一口地吸進去又呼出來。
林閒聽著那個呼吸聲，像在聽一隻小獸在籠子另一頭用儘全力把自己釘在原地。
她整個人蜷縮起來，嘴唇張開呼出一口滾燙的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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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情期。這個世界的雌性發情期。
她剛來的時候被秘藥的作用引發了白的誤解，後來又是那個蘑菇湯——
她當時沒有拒絕。
她現在想起來，那陣酸脹更重了。
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內側。
隔壁燃忽然低低地"唔"了一聲，然後沒了聲音。
林閒聽見凜說了一句：
"去溪邊。"
"……我腿軟。站不起來。"
"我背你。"
然後隔壁傳來燃被凜從乾草床上拽起來、按到背上背出去的聲音。
燃趴在凜背上的時候又悶悶地哼了一聲，像小獸被逼到了極限時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、自己都控製不住的那種低嗚。
凜背著他往外走的腳步很穩，一步沒亂。
"哥。"燃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，遠了。
"嗯。"
"我好想進去。"
"我知道。"
"我怕我忍不住。"
凜的腳步聲頓了頓。
"那我走得快一點。你閉上眼。"
他們的聲音遠了。
溪水聲從部落外圍傳過來，嘩嘩的，把空氣裡那些暖甜的氣息衝散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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