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她是個好孩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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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閒醒來的時候胸口多了一枚金色的虎印。
她低頭看了很久，虎爪的形狀，紋路細密，烙在心口偏左的位置，貼著她心跳最重的那塊皮膚。
她伸手按了一下，微微發燙，是新的。
然後她感覺到腰上箍著一隻手臂，身後貼著一整團暖融融的溫度。
燃還沒醒。
金發散在枕頭上，虎耳耷拉著，呼吸勻勻地打在她後頸。他的一條腿壓著她的腿，虎尾從被子邊沿探出來搭在她小腹上，尾尖偶爾輕輕蜷一下。
林閒試著動了一下，他的手臂立刻收緊了，含混地哼了一聲。
"醒了？"
他的聲音從她後頸貼著的方向傳過來，啞啞的、黏黏的，像剛從夢裡撈出來的。
"醒了。"
燃把臉埋進她後頸的頭發裡蹭了蹭，然後開始親她。從後頸到肩頭，從肩頭到耳後，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下一下地啄，每個吻都帶著沒睡醒的懶和舍不得放開的黏。
他的虎尾在她小腹上掃了掃，向上蹭到了她心口那枚新烙的虎印，尾尖在上麵輕輕蜷了一下。
"別親了。"
林閒被他親得癢，縮了一下肩，
"你壓著我頭發了。"
燃鬆了一點點，但嘴唇還貼在她頸側。
"再親一下。"
"你剛才親了十幾下了。"
"那是剛才的。這是現在的。"
他說著又親了兩下，從頸側移到她的嘴角，輕輕啄了一下又一下。林閒被他啄得嘴角癢，伸手把他的臉按住了。
燃的嘴在她掌心裡嘟了一下，金瞳從她指縫間露出來，亮晶晶的，含著笑。
林閒彎了彎嘴角，鬆手讓他繼續親。
又黏了一小會兒，林閒推了推他的胸口
"我餓了。你去做飯。"
燃的虎耳塌了一下。
"再躺一會兒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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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餓。"
燃從她身上翻下去了，但虎尾還勾著她的腳踝沒放。他蹲在床邊，金發亂蓬蓬的，虎耳豎著，下巴擱在床沿上仰頭看她。
"那你再躺一會兒。我做好了叫你。"
他湊過來在她嘴角又親了一下，然後站起來往外走。
林閒聽見他走到堂屋火塘邊的動靜，石鍋和水和柴火碰撞的細碎聲響。她躺在乾草床上翻了個身，把羊羔皮拉到下巴，伸手摸了摸心口那枚新印。
金色的虎印烙在皮膚上，微微發燙，像一小團太陽被嵌進了她的骨肉裡。她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。
凜推門進來的時候，堂屋裡燃正蹲在火塘邊吹火，石鍋裡的水剛燒開，騰起一團白汽。
凜站在門口，靴底的泥還沒刮乾淨。他的視線從燃身上移到石鍋上，又移回來。
"你今天起來得早。"
凜把靴子脫了放在門口。
"我——"
燃抬起頭，虎耳豎得筆直，嘴角那彎弧度藏都藏不住。他站起來朝凜走了兩步又停下，尾巴翹著，整張臉都在發光，
"哥，我和她結侶了。"
凜的解下來的動作停了一瞬。
他站直了，金瞳在燃臉上停了兩息，又移開落在裡屋那扇虛掩的門上。
他點了一下頭。"嗯。"
燃的尾巴翹得更高了。
"你就不說點什麼？"
凜把獸皮外衣掛好，走到火塘邊蹲下來伸手探了一下石鍋的溫度。
"說什麼。你高興就行。"
他側過頭看了燃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——
"恭喜。"摸了摸燃的頭“長大了”。
燃的虎尾在身後瘋狂地掃了兩下，但他忍住了沒有嗷出來。他蹲回火塘邊繼續攪鍋裡的湯，尾巴尾尖在地麵上一點一點地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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