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他在玩她——他剛才也鬆了蛇尾又接住她，她以為這次也一樣。
蟒尾抵近了那張張開的口腔，她能看見他嘴裡那些細密排列的、泛著冷光的齒刃，正一列一列地朝著她的方向亮出來。
蟒尾在離那張嘴不到一臂距離的時候頓了一下，然後又往前送了一寸。
林閒的瞳孔縮緊了，她的聲音從憤怒變成了真正的、被捏碎了的恐懼：
"我錯了——我開玩笑的——不要吃我——"
她抓著他蛇信的手鬆開了，整個人縮成一團貼在蛇尾上，肩膀劇烈地抖著。
她的心裡湧上來一個念頭：他是真的想吃掉我。這是個瘋子。是個真正的怪物。
蟒尾停住了。
蛇嘴慢慢合上了，鱗片邊緣的冷光被遮住，那雙綠色的豎瞳從半闔的狀態重新睜開，像一麵被重新擦亮了的鏡子。
"你想要怎樣——"
林閒的聲音從低處飄上來，帶著一層濕漉漉的、碎了之後又被重新拚起來的啞，
"我是人——不是玩具——"
蛇發出了一聲低低的、嗤嗤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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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聲從它胸腔深處翻湧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陰森而柔軟的質感，像冰麵底下有什麼活物在慢慢地翻了個身。
"你在我麵前，"
它的聲音從低處升起來，又沉又涼，
"和玩具有什麼區別？看來我對你還是太仁慈了。"
它的嘴又張開了，林閒看見那排列的冷白色齒刃在昏暗裡重新亮出來。
"不要——"
她猛地縮了一下，聲音從尖叫變成哀求，
"我錯了——你想乾什麼都行——我就是你的玩具——"
蛇的嘴合上了。
那雙湖綠色的豎瞳微微彎了一下，像一道被慢慢拉開的弧線。
"你隻要聽話。"
它的聲音從低處傳上來，帶著那種冰片摩擦過石麵的涼意，
"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。讓我滿意——讓我玩開心了——我就放你走。你的伴侶就算找來，也不是我的對手。你要是不讓我滿意——"
它停頓了一下，嘴微微張了一條縫，露出裡麵冷白色的齒刃邊沿，
"。果後是就剛剛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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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好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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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你應答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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